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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第1页)

为了保证秋碱不被外泄,他只能在这里完成药剂注射,全程由沈朔一人主持。

把所有的装备器械组装好,沈朔安静的在一旁组装药剂,魏胜山透过玻璃片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和以前地下室关着的那个人格外像。

其实,从刚开始的就有这种感觉,他依稀记得地下室那个人的眉眼,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最清楚的是那一双眼睛。

魏胜山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最直接的生命变化,从最开始的正常人到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那些提取出来的血液被卖到四地,在零成本的情况下,帮他赚得盆满钵满。如果当时克制住没有把那个人抽干,他现在还能赚不少钱,其中的利润价值超过他任何一项事业。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记得那双眼睛,惊慌的、愤怒的、绝望的、无神的…各种样子的他都记得。

唯独没看到那双眼睛笑过,这一点意外和沈朔匹配上,错误的加深了他的恍惚和错觉。

魏胜山印象最深刻的是把人刚得到手的那一次。要消除一个高中生的痕迹很简单,而他用的是最简单的方法,当先当街把人塞进车里。

他形容不出第一次见方运的感觉,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车跟着他拐进小巷,手下的人把他敲晕塞进车里,整个过程,魏胜山一个手指都没动。

那时刚入秋,他穿了一件校服外套,里面是夏季的短袖。衣服很新,看起来还没穿多久。整个人比照片上要小一点,宽松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就像几块布料遮着几根竹子,尤其是那双腿,笔直没有一点赘肉,随便一放都是难得的姿势。

脸被头发遮住了不少,连同睫毛遮住了那双闭起来的眼睛。刚才反抗时落下来的痕迹格外明显,脖子上浮起了淤青,嘴还带着些血,腿不知道被打断了没有,脚裸那处的骨头应该碎了。

魏胜山不动声色把他的脸抬起来,用手撩开他的头发,看了一会儿,手下的人问魏胜山找的人对不对,可他那个时候唯一的想法是要把方远头发要剪一下,太长了。

从方远身上提炼出来的第一杯血是魏胜山喝的,百万一克的血他喝了几年,后面那些血能卖到那么高的价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段时间,魏胜山一有时间就会去地下室看他,几乎形消骨立,和刚开始见的时候毫无相似之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明显的变化,魏胜山瞬间对他失去了兴趣,这个人跟其他人一样没有区别,那种形容不上的感觉似乎只是错觉。

他潜意识把关在地下室的方远和初见时的方远分开,在他眼里,这两者不是同一个人,所以那么多年他几乎心安理得地喝他身上的血,探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方远在他眼里已经死了,留在地下室的身体对他来说是意外的收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这个收获,实现他最大的价值。

直到后来,方远死了。

魏胜山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那具干尸的心情,他只是想到了在校门口看到他的第一眼。

头发很长,可他死的时候没有一根头发。

卧室里的撞击声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人在里面挣扎不得。把药剂组装好,沈朔戴好手套,重新检查了一遍戴在魏胜山头上的检测仪。

魏胜山收回目光,微微向后靠,“你这一针下去关乎的可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的命。”。

“我不怕死。”

“我也不怕,”魏胜山闭上眼睛,戏谑道:“如果我怕死,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跟你进行交易。”

“我只希望你给我的是真正的叶秋碱。”魏胜山道。

沈朔道:“上一次骗了你,这一次再骗你就没意义了。”

“知道就好。”

针管插进太阳穴,慢慢深入。蓝色的药剂一点点推进,直至最后一滴消失。

魏胜山惜命,他不可能让不确定的东西打进自己脑子。沈朔手里拿的就是叶秋碱,他在多年前就看过这款蓝色药剂,只是当时没有实力去抢,现在有了。

沈朔自以为是的伎俩,根本躲不过他的眼睛。到头来,这场交易最后还是他赢了。

把针管拔出来,空了的药剂瓶被丢进垃圾桶,注射的这几分钟异常安静。药物生效大概要一周左右,没等沈朔上手,魏胜山自己摘下了头上的设备。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细胞正在发生变化,魏家自己的实验室完成了前七个阶段。沈朔帮助他完成了最后两个阶段。

侵利芬的融合性因人而异,尽管他以前完成了前7个阶段,身体却没有一点变化,可这短短一年,仅仅凭着最后两个阶段,侵利芬的压迫性已经在他身上显现。

他和陆丰东不算一辈人,但在这上面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不比他少。叶秋碱就像是赌场上最诱人的筹码,付出和收获或许不等比,但它散发出来的诱惑,足够让每个人为此前赴后继。只要赌对了,获得的不只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它可以让人凌驾于生命与规律之上,所谓传统意义上的公平根本无法丈量它带来的影响,换句话来说,叶秋碱是最不公平的存在。

方建成研究它的初心和它带来的事实恰恰相反。如果它能推广到所有人,让所有人的基因都迈上一个阶层,那的确能缩小加油差距。可问题是它不能,从一开始来说,这个想法就是痴人说梦。

这个社会本来就有高低贵贱的阶层等级,当出现了一个超过所有阶层等级的东西,最先获益的是那些凌驾于社会公平之上的人。

叶秋碱是打破社会秩序的存在,可它究竟打破的是不公平还是公平,谁也说不准。或许直到最后才会明白,不公平是公平的前提。从始至终,一直都是。

地上的玻璃碎片被踩得粉碎,魏胜山扭了扭脖子,踩着碎片向他走来。

变化都是突然之间的,从整个身体结构来讲,最开始的是那些外在的变化,五感在外,五实在内。用自己的能力获得想要的东西,也是公平的一种定义。

总会有不公平的存在,那为什么引领不公平的人不可以是自己。如果变化开始于几个人,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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