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花园离学校不远,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门敲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应,和京堂嘴里念叨奇了怪了,又重重的拍了好几下,“是这里没错啊,怎么没人呢?”
丰融道:“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和京堂肯定道:“绝对没看错,不信你看我手机,我还特意把他家地址拍了下来。”
真是奇了怪了。和京堂扒着门缝大叫一声,“有人吗?有人在吗?”
声音回荡在楼层间,发出空洞的回声。
“没有人在家吗这?我再敲下去这门都要被我敲烂了。”和京堂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丰融调侃道。
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陆译眉心重重一跳,心神有点不稳。
隔壁的一户人家被他们的拍门声吵得不耐烦,语气不好地冲出来,对他们喊:“拍什么拍,他家早就搬走了,你把门拍烂了也不会有人出来。”
三人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搬家。和京堂站出来问:“什么时候搬家的,搬去哪里了?”
那女人看他们反应这么大,瘪了瘪嘴,耐着性子道:“应该是四天前搬走的,具体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家那晚,我还跟他家那个小伙子打了招呼,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就全搬走了。”
丰融赶紧问:“是不是一个总喜欢拿着篮球,长得挺高的男生。”
女人想了一会道:“是总喜欢拿着个篮球。看你们穿着校服,他同学吧?我听他妈说他成绩挺好,挺乖的一个孩子。我刚来这里不久,了解不多。只知道这是他们新买的房子,还没住多久就搬走了,也是奇怪。”
陆译手心微微冒汗,脸也白了几分。丰融对那个女人道:“多谢了,吵到你实在抱歉。”
女人关门之前补充道:“他们搬的仓促,要是你们知道他家的消息,记得回来告诉我一声,好歹是邻居一场。”
三人又挨家挨户问了一遍。
最后踫到了住在楼下的老太太。
她说楼上那两夫妻经常吵架,动不动就大打出手,那孩子有的时候会跑到楼梯间哭,她撞见过好几次。
他们家以前条件不好,丈夫喜欢酗酒赌博,四十多岁的女人靠到外面摆摊支撑全家的开支,后来幸好那男人算回归了正道,去外面卖苦力赚钱养家,他们一家三口也越过越好。
这套房子是他们二手买的,刚买没多久,现在一家又突然搬走了。
老太太叹着气,“我猜八成是那个男人又开始赌博,把房子给输了,才连夜搬家的。”
走出小区,和京堂一想到刚才那些话,心里就不是滋味。
许成飞平时大大咧咧,嬉皮笑脸,没想到都把屎埋在肚子里。要不是他们今天来,这家伙打死不会把这些告诉他们。
这就算了,搬个家连学校都不来了,这么多年兄弟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吗?
“草!”和京堂重重把脚底的石头踢飞,“你们谁给他打个电话?”
丰融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拿着手机郁闷,“打了,一直在打,没人接。”
陆译两手撑着头,没说话。
“草,那家伙不会要转学吧?什么都不说就想走,他把我们当什么了?”和京堂气得想骂爹。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一声不吭就走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班主任问一下,”和京堂抬起步子,“要是他真要走,我打不死他我。”
从刚才开始,陆译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丰融喊了他好几遍,都没反应。
陆译揉了揉眉起身,他的太阳穴砰砰直跳,一阵莫名的心慌。
丰融拍了下他的肩,既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没事,肯定是因为他家里的一些事,等我们把人找回来了,再说一顿就行。”
陆译没什么反应地说了句好。
比平常的时间晚了许久,乔轩依旧开着车在老地方等他。
“今天是去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乔轩拧了下手指,答道:“直接回家就行。”
陆译单手盖着脸。乔轩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译没有答,只是道:“帮我找个人。许成飞,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
乔轩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问了一些细节,决定那个房子去查。
陆译刚才上车时满头大汗,乔轩嘴巴一抿,忍不住开口提醒:“少爷,在注射药剂前几天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会有副作用。这几天可以把篮球先放一放,等没事的时候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