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许成飞这家伙真的转学了。”和京堂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大吼一声。
“他给你发消息了,我看看。草,他跑南方那么远的地方干嘛?过几天就要高考了,他现在转学是搞什么名堂。”丰融凑过来,看着那几条颇为冷淡的消息,气得脸发涨,“转学,勿扰,这是人机吧这是。”
“转学都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他把我们当什么了!”
“不行,赶紧给他打电话,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和京堂直接一个视频打过去,嘟了半响没人接。他们两个又一人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应。
“我他妈服了,转了学就忘了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这。”丰融气的想把手机砸了,“要是知道他现在在哪,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把那家伙扯回来。”
和京堂把手里的篮球一丢,气得也想把手机给砸了。这个篮球还是许成飞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要是能砸,他想现在就砸到他头上。
两个人郁闷地撑着脸,想了许久。
“是不是你上个月那次打篮球没叫他,把他惹生气了,现在转学来报复你。”和京堂指了下手,一本正经。
“我觉得这像你能干出来的事,他没有你这么蠢。”丰融面无表情地调侃道。
“没道理!完全没道理!说转就转,他还是人吗!”
“陆译这几天怎么也没来,都快考试了。”丰丰融戳着篮球道。
“他前几天被他爸打了,差点被打死,现在人还在医院住着呢。”和京堂忽略他脸上的表情,继续道:“至于上大学,他家有的是办法,不用愁。”
丰融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把自己的儿子打死,他爸还是人吗?你怎么现在才把这事告诉我!现在刚走一个,要是再死一个,我以后怎么办!”
和京堂啧了一声,瞅着他道:“人家陆译还没死,你别咒他好吧。我今天去看了他,至少是醒了,只是看情况还不乐观。”他重重叹了口气,“他打谁都可以,偏偏打的是他爸。陆译那家伙被他爸打死了都没人知道。”
丰融不了解,只感觉一阵恶寒。
和京堂揉了揉脑袋,烦躁道:“别说这个,快给许成飞那家伙打电话,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莫名其妙转学不可能。”
嘟…。依旧没人接…
晚上,方家。
砰的一声,一个瓷碗碎在地上,方远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哥,还是我来洗碗吧。”
方近最近有点心神不宁,总是一阵心慌。他揉了揉眉心,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前几天没睡好的缘故。
“哥,你想考什么大学啊?以哥的成绩,肯定考什么都没问题。”方远洗完碗,凑到他旁边。
“不知道,应该就在这里找个大学读了。”
方远看出他有点累,想让他开心一点,故意跟他开玩笑:“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啊,我知道哥最喜欢我了。”
方近牵起嘴角,笑了一下,“你能这样想就好。”
方远对他这个回答有点不满,但让他哥开心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哥笑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要是哥你以后真去了很远的地方,记得要常回来看我。有时候距离太远,真的会隔开关系。我虽然比你小很多,但还是能看明白一些事的,我不舍得和你分开,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方远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
方近没料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这么多干嘛,你哥又不会走很远。我都叫“近”了,能跑多远?真正要担心的人是你啊,等下长大了就跑远了。”
方远笑道:“不可能,你们在哪我在哪。我可舍不得离你们太远。”
“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为什么不能说太满,我是这样想的就会这样做,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要是你做不到怎么办?”
方远湊近了一点,一本正经道:“首先,没有这个可能,其次,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会想尽办法回到你身边。”
“嗯,相信你。”方近随便道。
“太敷衍了,”方远抱怨了一下,又靠了回去,“不过我不在意,你相信我就好。”
方远说话总是很直白,方近不知道他这种性格是好是坏,至少现在来说是好的。
方建成他们今天晚上也不回来。
刚进房间,方近整个人躺在床上,连着几天晚上没睡,一躺下疲倦感就袭面而来。躺了大概半小时,他翻了个身,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