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默把自己的酒杯移到他面前,眼带笑意看着他。
楼下好像传来了什么动静,可是这里没人在意。沈朔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四五杯酒,随便拿起最中间那一杯。
最中间的那个男人咧着嘴笑起来,“看来我是第一个上钩的人。”
沈朔举起那杯酒,轻轻摇了摇酒杯里的白色液体。
“快喝吧。喝完,什么都好说。”那个人忍不住道。
“好。”话音刚落,沈朔直接把手里的酒倒在地上,用力把酒杯摔在他脸上。哗的一声,不大的桌子被踢翻酒杯摔了一地,沈朔长腿一迈,眨眼的瞬间,将手里的小刀直直地扎入那个人手臂。
魏胜山吓得赶紧往后退,不稳地喘了口气,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烈。
被砍了一刀的人只觉得整个手臂都要断了,大动脉几乎被他一刀割断,鲜血止不住的流在沙发上,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喉咙就像死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沈朔把刀拔出来,给他留了一口气。
“你…你…”众人吓得腿发软,在地上爬了几下,颤抖地向门口的保镖求救。
门口的人半响没有反应,吓呆了一样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冲来,用枪对准眼前这个拿刀的男人。
沈朔一手将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提起来,平静地挟持,像磨刀一样,把小刀在他脸上摩擦,“你们要是过来,这个人就没命了。”
被他抓住的男人全身发抖,几乎快要被吓尿了,嘴里颤抖地“念念叨叨”,神经质一样说不出话。
“把刀放下!”
外面所有的男人都举着枪对着他,一个个神情紧张,严阵以待。
沈朔只觉得搞笑。
“你们开枪试试。”
被他挟持地男人放声大叫,“别!别!把枪放下!把枪放下…”
沈朔笑了一下,“到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死,我们两做个伴。”
……!疯子,疯子,这人是个疯子!
“你觉得你活着有什么意义。高人一等?所以喜欢用侮辱人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地位,所以可以把人不当作人看,这会让你怎么样?产生一些优越感?还是说,用自己的势力去欺压一些比自己弱的人会让你们觉得很爽!”
那人还没来得及退,沈朔将整个刀直接插入他的臂膀,他握着刀柄,用力在里面搅了几下,几乎要把他的肉就这样割下来。
“想死吗?没关系,我让你慢慢死。”
“为什么你们这种人配活在世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所谓的权力金钱势力哪一样不是你们生来就有的东西,富足的生活,强大的基因,出生就高人一等的地位哪一样不是你们超出公平的存在,社会有规矩阶层,地位有高低贵贱,就连生来的基因都有等级分化,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恃强凌弱,凌驾于公平之上的恶心。”
“为什么不去死?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刀下的男人瞬间被痛得面目狰狞,臂膀上的一块肥肉被直直切下,沈朔就像是一个屠夫,面不改色地宰割手下的每一块□□。
“救命…救救我。”男人痛得魂飞魄散,开始哭爹喊娘。门口的保镖拿着枪战战兢兢,依旧不敢动。
“救命?救谁的命?我答应跟你去死就不会出尔反尔,我说过的话永远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