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庞无奈地摇摇头,年轻人呐,性子就是急。
纪凌风一受伤,宋澜就什么都忘了。满心都是纪凌风这老狗比受伤了。他直接冲到纪凌风的卧室:“纪凌风,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纪凌风坐在床上,看着手中掺杂着鬼气的精神力。突然间,一直阴风袭来,那阴风大到掀起窗帘,灭了蜡烛。纪凌风知道是宋澜回来了。他还没说什么。宋澜就一把掀开被子,下一步,那罪恶的手还要扒开他的衣服。
纪凌风下意识地按住宋澜的手:“你干什么?!”
“看你的伤啊。我给你涂药。”宋澜不明所以,有点恼,“你一大男人磨叽什么呢?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涂药。”
纪凌风没动,还捂着衣服。
宋澜有点不耐烦了:“又不是没见过,遮啥呢?你脱衣服我看你伤得重不重啊。”宋澜还记得那锁链缠上纪凌风的腰腹,露出的皮肤上明显印下痕迹。宋澜当时气头上,没在意。现在他想起多少有点后悔,虽然宋澜不清楚自己的实力,但他知道自己鬼气都腐蚀性啊。妈的,艹,早知道就认输不打了。
“我涂过药了,小伤。”纪凌风说道,“他们请医师给我看过了。”不是纪凌风不给宋澜看,只是那位置有点尴尬。而且伤得是真不重,毕竟自己是和宋澜结过契的。别说鬼气腐蚀性对自己没用,而且伤口还会自动愈合。
宋澜不信,他现在急的很:“你别闹脾气了,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肯定什么都听你的。行不?”宋澜说着就把纪凌风的衣服扒了,露出充满性张力的上半身,每一处肌肉下蕴藏着蓬勃的爆发力。宋澜没时间感慨上帝雕刻出的完美艺术品。他盯着纪凌风身上的红痕,连皮都没破。宋澜问:“别的呢?还伤哪了?”
身上的痕迹不重,锁链在身上就留下了暧昧的痕迹,偏偏还印在胸膛、腹肌处。那时候的咳血是精神识海爆发到极致,纪凌风只需休息一下就好。被书童急匆匆请来的医师看着纪凌风身上的伤痕,眼神充满了然:“哦~年轻人嘛~都懂~”最后想着来都来了,就给他留了一支化淤青的膏药,还说:“留着吧,下次可能还需要,就不用再急忙请我来了。”
这搞的纪凌风就很尴尬,偏偏书童还小,什么都不懂。他对医师说:“李安哥哥,这伤得不重吗?好粗好粗的铁链锁着纪先生呢,看着就疼。”
“哟~还挺会玩儿哈~”医师李安向纪凌风投去一个了然的眼神。
“咳咳咳。”纪凌风吐出一口老血,“不是……我……算了……没事。”越描越黑,纪凌风干脆闭嘴不语。
宋澜盯着纪凌风身上的痕迹,眼神清澈而愚蠢,就单纯问伤:“伤到别的地方了吗?他们说你伤得还挺重的。”
“没了,那都涂过药了。”纪凌风说。
“那就好。”气氛静下来,宋澜把软膏递给纪凌风,“这个药我带都带来了,你看着涂。”
纪凌风接过药,两眼一黑。软膏上明晃晃写着:润滑凉油,催香玫瑰味。
尼玛了!!!纪凌风看着宋澜,宋澜表情没什么不对。宋澜拿着软膏就直接冲过来了,连什么“药”都没看。“咋了?”宋澜问。
“没什么。”纪凌风说。
“嗯,那行。我走了,你休息吧。”宋澜说。跟一病号抢床,宋澜怎么也说不过去。
“你去哪?”
“睡觉啊,找人问问还有没有客卧。”
“这个点了,你还要麻烦别人?”
宋澜一想,还真是。怪麻烦人家的,算了,随便找个地睡吧:“那你睡吧,我找个地凑合一晚。”反正自己是鬼,也不会发烧感冒,没那么多讲究。
纪凌风当着宋澜的面往里挪了挪,给他留下半张床。宋澜没动,纪凌风看着他留下的位置,又往里挪了挪,随后眼神示意宋澜。
宋澜没get到他的内在意思,他问:“这床没铺平吗?”说完还撸起袖子准备把床铺平。
纪凌风眉头紧皱:“你是蠢货吗?我是让你上床睡。”
宋澜一愣,啥?纪凌风让我上床睡?还是跟他一起睡。擦,我耳朵出问题了吗?好像不是,因为纪凌风他表情不对,在说我蠢。宋澜和纪凌风一起睡的诱惑确实很大,但宋澜还是说:“那啥,跟你睡觉不会压到你伤口吗?明天吧,明天再和你睡。”
说完,纪凌风的脸色更黑了:“不睡就滚。”
宋澜嘟囔着:“凶什么凶啊,我不还是为了你好。妈的,不领情算了。艹,滚就滚。老子不和病号计较。”
这一晚,宋澜没睡,他比较认床。恍然间,大脑闪过一道白光。宋澜猛然惊起:“艹,纪老狗是不是在向我低头?只是方式比较委婉。一般来说,他怎么可能让我上床睡。好家伙,死傲娇一个!”
第二天,宋澜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飘回屋内洗漱。纪凌风已经出去了,只留下未拆封的洗漱用具。宋澜的周身泛起雾蒙蒙的蓝色精神力,他传音纪凌风:你在哪儿呢?
下一秒,心里响起冰冷的声音:许老这边。
“要我过去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