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揉着脖子,听了周栩年的话,嗤笑一声。“有趣,大叔你说这话不脸红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罢了。他一句话都懒得跟装逼犯说,转身便朝楼下走。齐薇步伐匆匆的过来,看到他,把他叫住,“你们待会别乱跑了,训练先暂停一下,咱们的新射手到了。桑总晚上给她准备了个接风宴,大家一起去认识认识。”陈瑾向后瞥,“那玩意儿能去?”齐薇黑线,“少爷,你好好说话,别夹枪带棒的,让桑总听到还得了?”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也感觉到了,桑泠是个很讨厌队内不和的人。陈瑾抿唇,更难听的话到底没说出口。洛珩温和地跟齐薇招呼一声。“齐姐,这里暂时没我事了,那我先回宿舍换身衣服,出发时通知我就行。”“成。”齐薇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收拾收拾,等我通知啊!”希望桑总能好好调教这群少爷们,都是很有天赋的选手,齐薇从大学毕业就入了这行,转眼已经那么多年了,是真希望他们的青春能不留遗憾。打电竞,谁不想拿冠军呢?晚上聚餐,齐薇选择的还是上次的那家饭店。其他人也看到了羽兰。一个女alpha。桑泠新补了一支抑制剂,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她很爱穿裙子,晚上换了套水蓝色的长裙,一直到脚踝,长发随意编了编垂在左肩。哪怕素颜,依旧清艳夺目,唇上涂了层很淡的唇釉,润泽饱满,很有令人亲吻的欲望。“羽兰,我们的新射手。”羽兰忙起身,跟其他三人打招呼。陈瑾淡淡嗯了声,“陈瑾。”时瑞熙没来,他想来被齐薇按住了,强制在宿舍休息。洛珩性格温和,他浅笑有礼地回应羽兰,“你好,我是洛珩,phx的辅助位,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羽兰懂他的意思,顿时腼腆地笑起来。“我会努力的!”若不是能感觉到洛珩身上若有似无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羽兰甚至会以为他是个性格无害的beta。难怪洛珩会被称为整个联盟脾气最好的alpha,名不虚传。慕朝挥手,“我是慕朝,phx的对抗,打游戏的时候需要支援尽管开口。”桑泠赞许地看着洛珩跟慕朝。但也没有说陈瑾什么。“洛珩、慕朝,你们训练的时候带上羽兰,下路组尽快磨合,找出默契。”洛珩嗓音清润,“好的,桑总。”桑泠勾了下唇,黑眸盈盈,“乖。”洛珩眼前一晃,顿时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微烫。“是我应该做的。”陈瑾唇抿的更紧。一顿饭吃下来,洛承许算是见识到他的‘前未婚妻’有多招人。那群小崽子,看她的眼神可不算清白!桑泠有点洁癖,像是会弄脏手指的食物是不吃的。周栩年便当着桑泠的面净手,然后自然地帮她剥虾。“吃一些,可以补充蛋白质。”桑泠弯了弯眸,夹起碗里的虾,“多谢阿年。”女人气质清冷,偏声线软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杂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魅力。这一声,像是撒娇般。“没关系,我来这边的目的,原本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周栩年故意说的似是而非。他知道,以桑泠的性格,她不会解释的。果然,桑泠撑着腮,低低的笑了。她抿了口酒,眸光潋滟,“阿年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回头一定让我爸爸给你涨薪酬。”周栩年无视那些锐利逼人的视线,莞尔,“我不在乎薪酬,只是因为是你,我才来的。”原本他还想着循序渐进,可现在——看到她只要一出现,就会吸引无数外面的野狗,周栩年坐不住了。洛承许也在剥虾,很快堆满了碟子,推到桑泠面前。“泠泠,周先生说话一直这么有意思吗?”桑泠喝了些酒,略微熏然。她目光移动,“嗯?”洛承许:“在饭桌上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知道的,恐怕大家都以为你跟周先生是一对呢。”他讥嘲地瞥向周栩年,轻易洞穿他的小心思。不就是想让大家误会?桑泠见所有人都看向她。揉了揉额角,很意外地表情:“啊……不会吧?大家真误会了?”周栩年冷冷盯着洛承许。其实齐薇等人也觉得两人有点什么,但现在看桑泠的表情,又不确定了。陈瑾视线在那两个老男人身上巡视,懒懒一笑,“有点吧,所以桑总,你们真是一对吗?”他故意的,在尾音加重了字音。不仅如此,还要把无关人等扯进来。直接把水搅的更浑!“洛珩,慕朝,你们觉得呢?”慕朝什么都没看出来,他除了游戏,对其他都不太感兴趣。被问到是还在闷头大吃。突然被提及,他抬头,“嗯?啊?哦哦,是吧……?”说的什么,他没听清啊!洛珩眨眨眼,就在这时,发现桑泠水盈盈的眸子投过来,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心脏猛烈跳动一下,他张张嘴,“啊…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咳……”桑泠差点被呛到。她好笑地放下筷子,仰靠进椅子里,扭头对周栩年调侃,“阿年,看来我们站在一起很登对儿呢,竟然让那么多人误会了。”周栩年面上笑意不变,也因桑泠这句话,心里升起隐秘期待。洛承许脸黑了。下一秒,桑泠便含着笑意道:“既然这样,我只能解释一下了,我跟周生只是病人跟医生的关系哦,不要冤枉我,万一影响我找另一半怎么办——”一顿饭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结束。齐薇去安排车子送选手们回基地。她问桑泠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回。桑泠摇头,“你们先回吧,我今晚不住基地。”齐薇应了,打声招呼便走了。陈瑾看着齐薇自己回来,坐在保姆车中回头,夜色下,女人站在饭店门口,微风将她的裙子吹得贴身,如同海妖。那个叫洛承许的alpha站在她旁边,随着车辆启动,他们在做什么,陈瑾逐渐看不清。:()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