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特挑挑眉,手里还稳稳抱着桑泠。“那些玩意处理好了?”郁子琛点点头,目光不经意跟桑泠对视。桑泠拍拍维森特,“放我下来吧。”她顺着维森特的手臂滑下来,维森特顺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才松开。两人的互动自然,像是习惯了这一切。少年的眸光暗了暗,唇瓣抿紧。桑泠弯了下眸,“一切还顺利吗?”“还好,”郁子琛垂在身侧的手掌松开又握紧,扫了维森特一眼,压下心中的疑惑与烦躁,“你的身体……”他感觉桑泠似乎瘦了一圈。“还不错,这里的确是个养病的好地方。”听到桑泠这么说,郁子琛张了张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向来一年半载见不到面的维森特是抽了什么疯,为什么会突然住到城市里来了。他不是最讨厌有人类的地方了吗?各种思绪浮上心头,话出口,却成了干巴巴的一句,“那就好。”桑泠却对郁子琛的经历很感兴趣。她招招手,“跟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吧,郁子琛。”维森特无情提醒她:“你的医生要你在十点前入睡,现在已经是十点零五分二十六秒。”桑泠:“……”郁子琛正好也有很多事想问维森特。对桑泠道:“明天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今晚你先去休息,好吗?”桑泠似笑非笑地睨了维森特一眼。维森特坦然地对她眨眨眼,丝毫没有心虚的模样。桑泠也不是非要知道,她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好吧,那么,晚安了。”对两个人招呼一声,桑泠带着该隐回房休息。确定桑泠的脚步远去,并且不会听到他们的交谈后,郁子琛忍无可忍地看向维森特,面前的男人是血族如今的统治者,他年长、深不可测,灯光将他的身影拖的更加修长。这样一个人,郁子琛怀疑谁,都没有怀疑过维森特。记忆中,维森特就是个情感淡薄,阴晴不定的吸血鬼。“为什么。”维森特知道他在问什么,眼底露出一丝怜悯,还有令人难以捕捉的得意,“你知道的,我救过她很多次。”“所以你强迫了她?”郁子琛危险的眯起双眼,双拳已经握紧,像只被激怒的小兽,随时可能会扑上去跟自己的长辈打一架。“我不至于如此没有风度,”维森特耸肩,“是她打算对我以身相许。”就算他知道当时的桑泠是在开玩笑,可郁子琛又不知道。甚至女孩还抢走了他的初吻。“你在放什么狗屁!”一声暴喝,来自兴冲冲爬上楼的慕少恒。他不过晚来了一步,怀里抱着一束与这个季节不符的超大花束,这是他特地给桑泠准备的惊喜。结果,他都听到了什么。慕少恒可不是血族,也不认这所谓的统治者。少年冷笑,脸上嘲讽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你要点脸行吗,就算泠泠真说了,你还真敢信?麻烦你算算自己的年纪,就算想老牛吃嫩草,你这牛也太老了点!泠泠咬你一口,我都怕硌到她的牙。”一段时间的磨练,让少年脸上褪去了稚嫩,初具锐利的棱角来。郁子琛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十分认同慕少恒火药味十足的话。但下一秒,慕少恒骂完了维森特,炮口就对准了郁子琛。“我是相信你,才同意泠泠来这里养病!你们血族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满心都是窟窿眼子,你不是说他讨厌人类,根本不会回来住吗!!”郁子琛:“……我失策了。”慕少恒骂的对,郁子琛也满心郁闷呢。可惜,维森特活到这个岁数,什么没见过。面对这些攻击,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看他们跳脚的样子,有些想笑。还有郁子琛这个小崽子,以为他没看到自己被骂时,他点头认同的样子?维森特嗤了一声,“别破防了,回去洗洗睡吧,别忘记这是谁的地盘。”“你——”慕少恒气坏了,“你还要不要脸!”维森特瞥了眼他怀里,“花不错,在讨好女孩子这点上,你比他强。可惜……女孩子应该不:()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