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一世谢奇文在谢奇武科考时出的阴招。
正要往里走的几人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谢奇文为什么这样说,但他们听大哥的话,纷纷折回谢家马车附近。
谢父和张乐仪以及谢奇文都开始翻几人的篮子,果然发现谢奇武和谢奇德以及二叔家小孩儿的篮子里都多了一些东西。
谢奇武篮子里多了一个馒头,掰开一看,里头竟然藏著一张满满当当的字条。
另外两人的一个多了一支笔,那笔表面看没有什么特別的,谢奇文直接將笔从中间掰开,笔里面竟然被掏空,也藏著一张写满的字条。
还有一个是墨,这墨也是轻易就掰开了,里头也是一张字条。
张乐仪脸色煞白,“这……究竟是谁要这样害咱们家?”
“母亲,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这个。”谢奇武开口,又看向几个兄弟,“都再翻翻,看可有遗漏的。”
眾人又將自己浑身上下都翻了一遍,其中一个跟著他们一起考试的旁支子弟竟然也从袖子里翻出一张纸条来。
他拿著那纸条,手都在发抖,“我、我没有……”
“我们知道。”谢奇文拍拍他的肩膀,“別慌,时间太短了,他们除了这些明显的地方也没別的办法了,找出来就好。”
同时让小娇娇洒了让人闻了能定下心的药粉来。
片刻后,原本还有些发抖心里发慌的少年瞬间镇定了下来。
眾人並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谢奇文的安慰起到了作用。
进去之前,谢奇文叮嘱谢父:“这些时日多注意些家里,今日那些人目標应当是我,可我看的太紧,他们没找到机会,於是將目標放在了弟弟们身上。”
“这么想要我死,京城只有一人了。”
“秦王?”
“嗯,所以在我出来前,母亲和清许儘量少出门。”
自来女子都会被视为较弱的一方,秦王在他们身上没有找到机会,父亲和二叔他现在又没有实力让他们吃亏,就怕他將手放在外出的女眷身上。
张乐仪点头,“好,母亲知道了,你们进去吧,家里有我和你爹守著,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科举谢奇文已经考过很多回了,不过每个时空和朝代的形式知识都会有所变化。
他並不敢掉以轻心,每每下笔,必定是全神贯注。
只有晚上休息时才会让小娇娇匯报一下家中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果然,秦王在得知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后,就想將手伸向张乐仪和闻清许。
他已经有些气急败坏,想要不管不顾的弄死闻清许好让他难受了。
动作大的,別说谢家,与谢家住的近的人都察觉到了。
“那看著像是死士,谢家这是得罪谁了?”
“还能有谁,这京中谁敢这样用死士?你还记得不记得几个月前秦王气急败坏的去了谢家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