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洞口后有什么,是不是藏着危险,紫韵也不得知。
换作平常,我肯定会先放时鼠出来,前去探路。
但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你先进!”
洞口太小,只够一个人匍匐前行。
紫韵率先钻了进去,我则是跟在后面。
然而紫韵才爬几步,便停了下来。
我心中慌乱,她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便急忙问道。
“紫姐,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没力气……爬不动了。”
紫韵实在是太虚弱了,若是没有助力,她很难爬到出口。
“要不,我推你一下?”
“好。”
我抬起手,向前伸去,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二人皆是匍匐前行,我想要推紫韵,就只能推她的……屁股!
有点尴尬啊!
紫韵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不推?”
我甩了甩头,我和紫韵是战友,是搭档,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有什么好顾忌的!
想通这一点,我手继续向前,并用力推了起来。
这个办法,的确有些效果,可通道实在是太窄了,我和紫韵都不好发力,只前行了几米,两人都累得够呛。
“紫姐,还多远?”
“至少还有二十米!”
我累的气喘吁吁,用力喘了几口气,这才察觉,通道内的氧气已经变得稀薄了许多。
这不难解释,毕竟我和紫韵二人犹如在玻璃管中艰难移动的活塞,堵塞了空气的流通。
不行!得想个更好的办法了。
一道灵光在我脑海中划过。
“紫姐,你害怕打针吗?”
紫韵闷声回答。
“那有什么好怕的!刀砍身上,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根破针……嘶!”
说着说着,紫韵倒吸一口凉气,她忍不住骂道。
“臭小子,你扎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