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荼垒派不上用场,那我只能换个鬼仆。
“柴荣,换你来!”
“好!”
眨眼间的工夫,荼垒退回鬼针,由柴荣顶上。
我体内的三个鬼仆迅速交换了位置,因为柴荣只有待在我的上丹田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柴荣进入上丹田后,以血脉催动龙丹,一时间,我的气势暴涨,仅次于无名与我融合时的状态。
隐鬼惊讶道:
“原来你还有一个鬼仆,这可不在我们的情报中。”
他扫了正在破解阵法的无名一眼,语气满是不屑。
“那位不来帮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他的袖中滑落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心中咯噔一跳,这家伙,故意等我不用荼垒时,才亮出自己的兵器。
要把荼垒换回来吗?用荼垒换掉时鼠是一个选择,这会让我的力量再次增加,可失去了时鼠的洞察能力,面对道行比我高,且没有摸清手段的敌人,极可能会落入陷阱。
再三考虑,我放弃了把荼垒换回来的想法,这样选择,我受伤的概率大大增加,但面对强敌,若是先失去拼命的斗志,不过是慢性死亡。
我用秘法询问无名。
“前辈,你还要多久?”
“阵法很复杂,最少要五分钟!”
高手过招,往往一瞬间的失神就能决出胜负,五分钟……实在是太漫长了。
接下来的战斗,注定会十分的煎熬。
“萧凡,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
我与隐鬼再次缠斗起来,因为没有荼垒的保护,他攻来的每一招,我都必须躲避或格挡。
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隐鬼脸上的表情,却十分轻松。
很快,我一招不慎,被隐鬼抓住破绽,锋利的匕首在我的胸前划过。
伤口不长也不深,只流出一点血,放在以往,根本就不用挂在心上。
然而隐鬼却是停止了进攻,他盯着我的伤口,戏谑一句。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