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没想到秦月如这娘们这么野。其实刘海中这次是真误会了。秦月如这趟来,真是感谢刘海中的。就是感谢方式野了些。当初秦月如从戏班子出来,暂住在姑姑家。偶然撞见尤润龄跟刘海中偷情。在知道刘海中不仅有钱,还是轧钢厂当官的。就主动诱惑刘海中。可刘海中就没把她当回事,只是跟她玩玩。玩够了之后,又把她介绍给了傻柱。不过跟傻柱过日子,秦月如倒也没受委屈。傻柱简直把秦月如当姑奶奶供着,每月工资全上交,还总从轧钢厂拿招待餐回来给她吃。可没过多久,秦月如发现自己怀了孕。秦月如掐着日子算,越算心里越打鼓。这肚子里的孩子,八成不是傻柱的。于是秦月如又纠缠刘海中。刘海中怕秦月如再没完没了纠缠,把傻柱他爹寄钱事抖了出来。秦月如这会到手的一千多块钱。这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安安稳稳过好几年。这让秦月如更笃定:跟刘海中保持点暧昧关系,以后会有好处。卧房里半个钟头后,安静下来。刘海中靠在床头,苦笑道:“月如,我说你真没必要这样‘感谢’。”秦月如刚撑着身子坐起来,突然捂着嘴干呕了两声。缓过来后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哪那么多废话。”“好好好,我不说了。”刘海中赶紧服软,起身要帮她整理衣服,“咱们得赶紧出去,小心傻柱找过来。”“放心吧,”秦月如摆摆手,慢悠悠理着衣襟,“我出来前打发他去供销社买东西了,他没那么快回来。”“那也不行。”刘海中还是不放心,催着她,“早点走,免得节外生枝。”“行行行,催什么催。”秦月如拗不过他,又指了指桌边的搪瓷缸,“你再给我倒点水,口还是腥。”刘海中赶紧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秦月如接过杯子,小口漱了好几次口,才把杯子递还给他。随后凑到窗边,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跟刘海中说了句“我走了”,轻手轻脚拉开门。刘海中在屋里歇了会儿,去何文慧家蹭饭的念头也歇了。都一点多了,再过去也太晚,索性作罢。他直接从系统里买份盖浇饭,三两口吃完填了肚子。刚放下碗筷,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易中海走了进来。“老刘,我按你说的,给院里每家都送了5块钱,这是你的份。”易中海说着,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5块钱。刘海中赶紧摆手,故意板起脸:“行了老易,你这是看不起我?咱哥俩这么多年老兄弟,还用得着来这套客气的?”易中海见状,只好把钱收了回去,又道:“老刘,不管咋说,还是得谢谢你——这次,多亏你帮我压下去。”“嗨,多大点事,别老挂在嘴边。”刘海中挥挥手打断他,转而问,“对了,晚上的会开不开?”“开,通知都发下去了,晚上你准时过来就行。”易中海点头。“行,那你先回吧,我晚上准到。”刘海中送他到门口。易中海一走,刘海中想起还没跟雨水商量她爸寄钱的事。刘海中往中院走,正好撞见何雨水在院里跳皮筋。“雨水,别玩了,来二大爷家待会儿。”“好嘞!”何雨水立刻停了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刘海中后面。刚进屋,刘海中就弯下腰,一把将何雨水打横抱了起来。腾出一只脚,往后轻轻一勾,房门“咔嗒”一声就关上了。何雨水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嘻嘻,二大爷,咱们玩啥呀?”刘海中没应声,抱着她径直往卧房走,轻轻把人放在床边,自己也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才开口:“雨水,跟你说个事。”何雨水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仰起来:“二大爷,啥事儿呀?”刘海中就把何大清往家里寄钱的事,一五一十跟何雨水说了。连带着自己决定把这笔钱的所有权都交给傻柱夫妻的事,也没瞒着。听完这话,何雨水立刻皱起小眉头,故意耷拉着嘴角,装出委屈的模样:“二大爷,你把钱都给我哥了,那我……那我咋办呀?”刘海中见状,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语气带着宠溺:“有二大爷在,你还怕往后没钱花?”“那我往后可就赖上你啦!”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跟你闹!”刘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轻声应道:“放心吧,二大爷不会不管你的。”“嗯!”何雨水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认真,“二大爷,这可是你说的,我往后就赖你一辈子!”刘海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行,那你就赖我一辈子。”到了晚上,刘海中拎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往中院走。按院里的老规矩,开会时会在中间摆张八仙桌,往常都是易中海坐主位,他和闫埠贵分坐两边。今儿个不一样——易中海是当事人,由刘海中主持会议,主位自然也换成了他。没一会儿,院里的街坊邻居就都到齐了,三三两两地站在桌旁。刘海中端起茶缸,故意慢悠悠喝了口茶,装出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闫埠贵一看这架势,立马心领神会,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扬着声音道:“诸位老少爷们,静一静!今儿个叫大家来,还是为了昨天何大清那事儿。咱们尊敬的二大爷,已经把这事调查得明明白白,也给解决妥当了,今儿个就是让大家伙儿做个见证。”说完,他又侧身朝刘海中做了个“请”的手势,高声道:“下面,就请咱们尊敬的二大爷讲话!大家鼓掌!”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