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回到东直门时,已是月上中天。本以为丁秋楠早已睡下,哪知刚推开院门,东厢房的灯就亮了。“回来了?”“嗯,你怎么还没睡?”刘海中带着一丝心虚,关切地问道。丁秋楠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左闻右闻。随即,眉头蹙了一下。“一股子骚狐狸味,快去洗洗。”刘海中摸了摸鼻子,赶紧去打水。一番清洗,刘海中自觉“干净”了,才厚着脸皮钻进卧室。刚一躺下,便不安分地从身后贴了上去,温热的大手开始游弋。“别闹。”丁秋楠拍掉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媳妇儿,”刘海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咱们……都快两个月了,你就不想?”“不想。”丁秋楠答得干脆利落,“老老实实睡觉。”“可我忍不住。”“忍不住也得忍。”“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丁秋楠转过身来,拉过刘海中那只不老实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刘海中,我是医生。”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孕晚期,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宫缩,甚至早产。你现在做的,是在拿我们孩子的命冒险。”“……”这一顶“专业”的大帽子扣下来,浇熄了刘海中心里的火焰。看着他老实了,丁秋楠拉过他的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然后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吧,这样抱着,总可以了吧?”刘海中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收紧了手臂,将女人拥在怀里。第二天,刘海中难得早起,做了顿早餐。饭桌上,随口问道:“对了,你产假请了多久?”“半年。”丁秋楠喝了口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厂长痛快地就批了,还说让我安心养胎,什么时候想回去上班都行。是不是……你跟厂里打过招呼了?”刘海中摇了摇头。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出面。“不是你?”丁秋楠奇怪了,“那我们厂长怎么会对我这么客气?”在东直门陪了丁秋楠几天,到第三天刘海中才去轧钢厂上班。这大半年,他来厂里的日子屈指可数。刚走到厂门口,一贾东旭从门房处小跑着迎上来。“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了!”“出了趟远门。”刘海中淡淡地应了一句,明知故问,“怎么着,最近没在院里见着你?”“唉!”贾东旭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二大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出了我妈那档子丑事,我在院里哪还抬得起头。索性我就和我姐姐去她那个院住了。”他“对了,我姐姐还念叨您呢,说让我见了您,务必请您得空过去坐坐。”“行,有空我会去的。”刘海中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你妈前两天把我给拦住,哭着喊着让我劝你搬回去,这事儿……你怎么想的?”:()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