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了出来。
男人紧紧地抓住了暮辞的衣袖,让暮辞不能往前半步。
“暮辞门主,您可还记得大南湖畔的段采薇?”
来人是段华,他深情款款的看着暮辞柔声说道。
“采薇?你,你是采薇的儿子?”
暮辞顿住了步子,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段华。
段华不语。
他红着眼眶,低垂着头,似是在难过往日的苦楚与艰辛。
他当然不是采薇的儿子,都是他瞎编的。
主上有难,他必然得费尽一切心思让主上安然脱险。
他听坊间传闻,这暮辞门主是个风流倜傥的人士,留情无数,这才斗胆一试。
暮辞的眼泪哗哗的落下来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流落在外的儿子啊!”
说罢,暮辞将段华拥入怀中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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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宗门的几人安顿在了临水城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这里离幽冥山林也不过几公里的距离,故而人烟稀少。
苏玉笙直接花了一个金豆子买下了村庄里最新、最好看的房子。
虽是最好看的了,但仍是破旧、残缺。
沈秉文受的伤不轻,几人都是轮流照看着。
一边要提防各大门派的搜捕,另一边还要躲避皇宫中的禁卫军。
着实是困难。
白衣美人坐在大厅中央,一双美眸怒视着悠悠转醒的男人。
“笙笙、秉文,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呢?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好姐姐了?”
齐萱双手抱胸,显然是气急了。
“师姐说的对。苏姐,沈兄,你们也太不地道了。我们三个都这么亲密了,感情你们还拿我当外人了是吧?今儿个,可真是把我给吓死了。”
许容云虚脱一般的靠在沈秉文的床畔。
“我也想说的。但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粉衣少女葱白的手拉着齐萱的衣袖轻轻地晃悠着。
“你们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就溯央伯伯那臭脾气,非把你们当场剿灭不可的。你们快和我说说为何要偷这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