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已经不气了。”
少女声音软糯糯的,最后还将男人揽入了怀抱中轻轻地安抚着。
她轻轻地拍着宽厚的背部,柔情似水的瞳仁溢满了心疼。
“可是笙笙今日就生我的气了,甚至还不愿意搭理我。我的心在好痛,真的好难受。娘子,你摸摸我的心。它因为你的拒绝正在滴血。”
沈秉文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女人的小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苏玉笙只感受到了男人强有劲的肌ròu和心脏急促地跳动。
“笙笙你感受到了么?它在悲鸣,因为你不愿意搭理我。”
男人的眼泪越来越凶猛。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女人柔嫩的玉手上,烫的少女的心都颤了颤。
“我,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不会不理你的。真的。”
苏玉笙慌了,似是为了强调真实性,她还俯下身子吻了吻男人的唇瓣。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么?
可为什么沈秉文老喜欢哭唧唧的?
比她还能哭。
她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还这么能哭的。
“那娘子会不会逃避我么?我的病是恐怖了些,但不会伤害笙笙的。我最怕笙笙逃避我,不想要我了。”
沈秉文盯着少女脖颈上点点红印就抑制不住地开心。
“夫君若是发病了,会做些什么事啊?”
苏玉笙没有立即回复。
万一每次发病就要像昨晚一样,酱酱酿酿的不知白天黑夜,那她肯定说什么也要躲着啊。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随即小兔子精就注意到了手腕上的铁链子。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沈坏蛋真的要拉着她酱酱酿酿,她好像也躲不了了。
见少女的眼神瞟向了链子,还迟迟不肯给一个肯定的答复,沈秉文直接将眼泪尽数擦在了少女的衣衫上。
干干净净的衣襟瞬间晕开了一片湿润。
他一边抽着气,一边控诉道:“我知道了。笙笙只是不想对我负责。我们成婚了两年,笙笙离开了两年,现在还只是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借口,是不是就是因为只想得到我的身子,却不想和我过一辈子?以前最起码还会骗骗我,说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却是连骗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了。笙笙还真是狠心呐。其实,如果娘子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玩物或者男宠,我也甘之如饴。”
沈秉文越说越离谱,苏玉笙都听懵了。
她真的有这男人说的这么渣么?
而且难道不是她被翻来覆去了一晚上到现在身子还痛得酸爽?
怎么到头来全成了她的不是了呢?
还被冠上了不负责任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