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现他的,身上被贴了一张齐天宗专属的符咒。
那张符咒可以让人当场昏迷,睡上足足十二个时辰才会醒过来的,只有将符咒撕下来才会将其破解。
这种种迹象都说明着程宇在防止宁青梧逃跑这件事情上努力过的。
所以,在场所有人说的话,他只信程宇的。
“你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昨晚于全忽然说陛下为了庆祝许谢联姻,给卑职们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还说想让卑职们一定要吃饱喝饱。由于卑职素来不爱喝酒,就没有参加,一直守在宁贵妃的牢房前。到了半夜时分,宁贵妃忽然说她很冷,需要棉被,卑职就给了她一床棉被。后来,天牢里的烛火全灭了,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影。再后来,卑职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已经到达了福宁殿。这就是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程宇说的不卑不亢,神情严肃又认真。
南无胤微微点头,满是皱纹的手缓缓地抚摸着双下巴。
出现巨大的蛇影,毋庸置疑就是一个十分可疑的事情。
若说这件事没有蛇族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也只有蛇族的人会干得出这种事情。
“何公公,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南无胤望着跪在地上的何公公,一双眸子冰凉到了极点。
他的大拇指缓缓地摩擦着龙椅。
如果何公公都背叛了他的话,那他身边就真的空空如也了。。。。。。
“陛下,您得相信奴才啊。奴才昨日一直都和您待在一起啊!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其他的事情。更不可能花费这么多心思让宁氏逃走啊。即使奴才有这个心思,奴才也没有这个脑子啊。请陛下明鉴。”
何公公哭的老泪纵横。
好大的一口锅,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
他昨晚明明守着君主看了一夜华淑妃的遗物,哪里有什么时间跑去天牢啊。
更何况天牢建在荒郊野岭。
现如今的他出宫都十分的困难。
“朕知道。这件事与蛇族有关。但是你们这几个蠢材,连是不是朕发布的圣旨,都分不清楚,你说说你们是不是该死!来人,把这四个看管不严的废物都拖下去,明日午时问斩。”
南无胤声音疲惫。
这几天他的身子已经越来越不好了,过几日要赶到花言城为许谢联姻做个见证,还要耗费心力培养出一个出类拔萃的皇子来接手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大殿之上,四面八方的涌出了士兵,将跪在地上的四人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