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上,还掛著硕大的黄色蜜蜡项炼,特別土。
“老杨,你已经62了,我真的想不到,太年轻了。”
她满脸笑容,来了一句我並不太喜欢的开场白。
我其实一直不去记得年纪,不是怕老,只是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可以忘记年龄,保持年轻时的活力。
后来才发现,岁月如梭,一刻也无法停留,不去记年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人要老去,一分一秒都没有停留,谁都一样。
这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
人呀,儘量做到人老心不老,才是真諦,我也一直努力著。
我还是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青春活力的气息,会感染。
我看著她肥胖的身躯,微微一笑,“心態好一点,忘掉年纪,就可以了,是不是?”
朱亚芬哈哈大笑,“老杨,你说的对极了,越老越要把心放开。”
“走,棋牌室就在旁边的小弄堂。对了,你真的不会打麻將?”
我看著她扭动著的肥胖身躯,实在有些无法入眼。
我挪开了视线。
我天天看著孙梦露绝美的身材,再看这样的老太婆,自然不得劲。
像是吃惯了精粮,细糠是断然入不了口了,何况还是粗糠。
我回话,“真不会打啊,要辛苦你教我了。”
朱亚芬爽朗的笑起来,“找我教你就对了。我退休后,天天玩麻將,不过赌的不大,打发时间而已。我自认为水平还可以。”
我只是“嗯”了一声,把视线落在了弄堂边站著的一个女人身上。
年纪约莫四十岁,浓妆艷抹,很明显,標准的站街女。
再往远处看,三三两两,还有好些个。
朱亚芬回头说,“老杨,看见美女,迈不动腿了?”
“你身子那么棒,晚上还要想女人吧?”
“这里很便宜,如果有需要,欢迎你来玩啊。”
她说完后,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没什么表情,很淡的说,“这些女人,我还看不上呢,不来。”
朱亚芬停步,“老杨,听你意思,外面真的有相好?”
我连忙笑著解释,“不是,我洁身自好,嫌弃路边的女人太脏,万一得了脏病,美好的晚年就毁了,是不是?”
朱亚芬哈哈一笑,“老杨,算你还清醒。”
“我认识的老头里,像你这样安分守己的,不多了。”
我不置可否,没有再接话。
我洁身自好?毁灭吧,我是渣天渣地的老渣男。
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