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解开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摺叠的麻纸。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用炭笔写的字,字跡有些潦草。
能看出写字之人的心绪波动。
福坊街道六十三號。
“福坊街?”
李百户皱眉。
“那是青州府城南的一条老街,都是些杂货铺和民居,外地人比较多,怎么会和李岩扯上关係?”
苏飞拿著纸条,找到张氏,张氏看了一眼纸条。
“看字跡確实是老爷的字,只是上面的地址老爷从未和我提起过。”
苏飞转头看向李百户。
“这地址绝不是普通民居,多半有些什么。
“李岩死前特意將这地址藏在下,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李百户点头附和。
“没错,说不定那里就藏著什么线索,或者要紧之物。”
苏飞將月季重新栽入泥土,当机立断的说道。
“事不宜迟,走,我们去福坊街道六十三號看看看。”
福坊街在青州府城南端,到了这之后,路边两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
苏飞和李百户顺著门牌號找去,福坊街六十三號是义庄。
牌匾上写著『白记义庄,掛著白灯笼,门口一个人没有。
苏飞抬手叩响义庄的木门,门板发出“吱呀”的闷响,在寂静的老街里格外突兀。
片刻后,门內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著是门閂被拉开的轻响。
“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木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者身穿黑袍,头髮白如霜,双眼浑浊,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苏飞和李百户身上的飞鱼服时,瞳孔骤然一缩。
苏飞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身形看似佝僂,可双肩平稳,脚下步履轻快。
“原来是锦衣卫的官爷,不知道来此何干,义庄只做停尸,售棺的营生,老朽只是个看尸体的,怕是帮不上锦衣卫的忙。”
苏飞注意到。
老者的声音带著几分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