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知道他不少事,我也知道我干的事情是死罪,我偷偷的录了一份帐本,藏在我住的地方木盒里,就是怕他將来卸磨杀驴。”
有证据就好。
有了这些证据在手,周伯安就插翅难飞了。
苏飞眼中闪过莫名意味。
只是周伯安对胡秋明也算是有提拔之恩。
可这个胡秋明又给周伯安戴绿帽子,又是暗藏他的把柄的。
这让他不知道如何评价了。
他站起身,对著胡秋明说道。
“起来,带我去拿你抄的帐本,要是敢耍花样,我立刻杀了你,”
胡秋明哪敢反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条命算是暂时是保住了。
苏飞跟著胡秋明走出东厢房,离开幕僚院。
来到一间小院。
这是胡秋明在巡抚府的住处,院里只种著几株竹子,屋內陈设简单,与他心腹幕僚的身份有些不符合啊,倒像是他刻意低调的结果。
胡秋明走入臥房后不敢耽搁,弯腰趴在床底,手指在地面摸索片刻,掀开一块鬆动的地砖,从里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他捧著木盒走到苏飞面前。
打开木盒。
木盒里面铺著一层油纸,油纸里面包装是一本线装帐本,封面泛黄,上面用写著收支明细几个大字。
苏飞接过帐本,翻开帐本第一页,观察这些墨跡。
墨跡深浅不一,分多次记录,但每一笔记录都很详细。
上面都標註时间,数额和大概用途,比如这一笔正月十二,东岛庄药材款一万两。
这帐本十分的详细,甚至连给倭寇送铁器这些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四月初三,会稽堤坝图纸交付给李清河,让他带著倭寇炸毁堤坝,给倭寇酬劳两万两。
这一条,更是直接坐实了周伯安的罪证。
“帐本没啥问题。”
苏飞合上帐本,心中一喜。
有了这本帐,再加上自己锦衣卫千户,钦差大人的身份。
就算周伯安再怎么狡辩,自己也能將他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