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看著雷冲霄匆匆离去的背影,走到窗边,望著皇城的方向。
太子这一步棋,看似狠辣,实则还是露出了破绽。
只要找到张秀成非自杀的证据,就能洗清他的冤屈。
苏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好个太子,这是想让我背锅。”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栽在这口锅上。”
皇城一处宅院內,被一片白色笼罩。
正厅设有一处灵堂,黑色的奠字悬在正中,灵堂两侧掛著輓联,地面上都是飘落的纸钱。
张秀成的夫人穿著白色孝服,跪在蒲团上,一边烧纸一边低声啜泣,几个年龄尚小的儿女也跟著哭红了眼睛。
身旁的亲友围著劝慰,却安慰不住不住满室的悲戚。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隨著內侍的通传。
“太子殿下到。”
眾人闻听到是太子来了,连忙起身整理衣冠,纷纷起身相迎。
只见太子赵延穿著一身素色常服,没带几个隨从。
他走进院门,眼神里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
“太子殿下。”
张秀成的夫人见到赵延,就要下跪,却被赵延快步扶住。
“夫人快起,不必多礼。”
赵延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沙哑,他亲手將张秀成夫人扶到蒲团上,自己则站在灵前,对著张秀成的灵位深深躬身,连鞠三躬。
起身时,眼角竟挤出了几滴眼泪,隨后用袖角轻轻拭去,模样悲痛。
“恩师一生清廉,饱读诗书,辅佐本宫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如今却遭此横祸,本宫心中难安啊。”
赵延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愤懣。
“都怪那该死的苏飞,为了邀功偽造证据,逼死恩师,这笔帐,本宫定会为恩师算清楚。”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员们纷纷点头附和。
有几个本就是张秀成的门生,此刻更是义愤填膺,骂苏飞手段狠辣。
还有些不是太子一系的官员,来给张秀成弔唁的,他们见到太子如此重情重义,看向赵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同情和认同之意。
张秀成的夫人听得这话,哭得更凶了,拉著赵延的衣袖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