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明天你来听雪楼一趟。
我传你一套刀法。
我的练武天赋不够高,家族传下来的刀谱秘典,我只练了一两成。
姑姑继承的是枪法,奈何女子先天气力不足,后来修改成梨花枪。
如果是你,应该能练成!
青崖,我相信你!
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算计!
这是我在群魔乱舞的江湖中,进行的最大胆、最惊心动魄的抉择。
就像你刚才说的……惊寒一瞥!
一眼,就是万年!”
杨艷轻轻推开徐青崖,红著脸,一溜烟跑路,看著月下佳人的倩影,徐青崖心说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
我只是拆穿你的马甲!
怎么就託付终身了?
怎么走的这么著急?
留下来聊会儿唄!
我家狗会后空翻!
你家情况怎么这么复杂?
除了杨艷、潘幼迪,你是不是还有別的马甲?难道你是民间公主?
杨艷当然不是民间公主。
当初潘家为了避祸,后辈全都改了姓氏,杨艷的本名就叫做杨艷,潘幼迪是她看过家谱后取的江湖名號。
祖辈姓潘,父辈姓杨。
这些都是可以说出来的。
但有些秘密,不能隨便说。
除非是——夫妻!
……
这一晚,又是砍人,又是喝酒,又是比武,又是撩妹,又是被撩,徐青崖头晕脑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翌日清晨。
徐青崖被生物钟叫醒。
这是长久练武养成的习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不可懈怠,豆包儿可以偷懒,徐青崖万万不能偷懒。
洗漱、晨练、擦了把脸,去雷师傅的麵馆吃了两碗餄烙面,徐青崖没去听雪楼,而是先去客栈找寻丁典。
看到丁典,徐青崖昨晚那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怨念,彻底消失不见。
若论“一见钟情”,全天下没有比丁典和凌霜华更剧烈、更执著。
一个自毁容貌,痴心坚守。
一个铁链穿骨,酷刑折磨。
两人没见过面,没说过话,靠著窗边一盆花,硬生生坚持七八年。
直到两人——死亡!
人和人的缘分是很难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