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就别在这里惺惺作态,假大方了。”林静深转身走向那片温暖明亮的宴会厅。
林静深脚步站定。
目光跳过人群,锁定在跟在Toy身边的温润身影。
看来陈楚白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也按照他的吩咐,一直跟在Toy身边。
林静深静静看着。
为什么会选择陈楚白?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
原因很简单,陈楚白的社会关系、社会地位、家庭背景,都很好掌控。
他也对陈楚白的外貌、身材等外在条件,还有那份无条件顺从,极其满意。
像林静深这样的人,通常会选择联姻,强强联合,但他不需要别人给他提供助力。
他要的从来不是势均力敌,而是绝对压制。
Ray过来汇报:“蒋律师还在与郑老聊天,您放心,所有内容实时同步。”这是蒋维南以示忠心的方式。
至于那份信托,蒋维南仍未交出。
林静深并不意外,这算得上是蒋维南的底牌,怎么会轻易交出?他今天带蒋维南亮相郑老爷子的生日宴,等于昭告天下,蒋维南已向他投诚。
蒋维南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Ray见林静深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陈楚白,陷入沉思。
Ray猜到他在想什么:“赖先生似乎确实没有恶意。”
“他说他能给我那份信托。”
关于这份秘密信托,连郑老爷子和郑瑞铭都不知晓。
赖珉则能知道,说明他已经盯着他、盯着汇珑许久。
Ray表情肃然:“此人城府极深,不得不防。”
“Ray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好伤心。”
带着笑意的嗓音徐徐靠近。赖珉则一身精心打扮,却神色受伤,“我是真心想为静深哥做事的。”
Ray观察林静深表情后,退后离开。
林静深道:“终于舍得出来了?”
赖珉则愣了两秒,神色自若道:“我也刚来没多久,恰好听到两句。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偷窥狂,一直躲在暗处偷听。”
“难道你不是?”林静深反问。
“偷窥确实不是君子所为,”赖珉则走近一步,在他身前站定,“不过静深哥你猜得真准,我啊,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
林静深看着他的笑脸:“需要猜吗?”
赖珉则下意识摸了摸脸。
他一向知道自己这副皮囊的优势,阳光、开朗、极具亲和力,很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
可林静深不吃这一套。
不仅无效,还引来更深的嫌弃。
目光失落垂下,不动声色扫了眼林静深的手。修长干净,没有任何装饰。
陈楚白的那枚婚戒,林静深没戴。
多半是陈楚白为了撑场面,自欺欺人,自掏腰包买的吧。
赖珉则心情雨过天晴,温温柔柔道:“静深哥,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差点在花园里迷了路。你穿得好少,冷不冷?我的外套给你吧——”
林静深一把推开他的手。
赖珉则也不恼,反而就着目前的位置,近距离放肆打量林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