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寂月预感不妙,扑过去捡起手机护在怀里,雷建军立刻去抢,“给我!给我!”
虞寂月死不放手,两个人缠在一起。
雷建军说:“好大的胆子,敢报警!”
虞寂月大声呼救:“救命啊!入室抢劫了!杀人了!”
虞妮艰难爬起来,拖住雷建军的腿,“不许打我妈!”
雷建军眼中布满血丝,一脚踹开她,“滚开!”
虞妮扑倒在地,头发全散开了。
她再次爬起来拖住雷建军的腿,“雷建军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们已经报警了,你现在停手一切还来得及,若真发生什么,你也活不了!”
“活不了老子也要拉你们垫背!你他妈给我起开!”
雷建军狠狠踢开虞妮,这一脚刚好踢中虞妮的太阳穴,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动了。
虞寂月猛地睁大双眼,“妮妮!”
雷建军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跺了好几脚,直到手机屏幕熄灭,嘴里不停地咒骂:“敢报警,敢报警……一个也别想活!”
虞寂月绝望了,对雷建军又抓又挠,“我跟你拼了!”
雷建军彻底被激怒,挥舞菜刀砍向虞寂月,“你个疯娘们我杀了你!”
雷建军将虞寂月扑倒在沙发上,扬起菜刀劈去,虞寂月两只手抵住他的手腕,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脸都涨红了,额头、脖子鼓起粗大青筋。
“救命啊!杀人了!”虞寂月不断叫喊,抬腿踹雷建军。
雷建军暴怒,用膝盖压住她的腿,“这是你自找的!”
雷建军一手举刀,一手按着虞寂月,虞寂月拼尽全力依然无法挣脱,刀刃持续向虞寂月的脖子靠近,虞寂月绝望地哭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虞妮渐渐被唤醒,努力撑起上半身,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天旋地转。
然而她没有时间缓解,她模糊看到眼前的景象,深知她若不做点什么,母亲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虞妮的手腕肿起一个大包,充血通红,但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感觉不到疼痛,她目光沉下去,爬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大步走向雷建军。
雷建军注意力都用在对付虞寂月,没有防备,虞妮毫不犹豫,一刀刺进男人的后背。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雷建军吃痛地嘶了一声,恶狠狠回眸,眼里杀气腾腾,“你……”
而这一刀也让虞妮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她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拿刀捅人,整个人傻了,脸色惨白地呆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颤抖不止。
虞寂月终于有机会脱身,拉上虞妮便跑。
虞妮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本能地跟上虞寂月,眼泪快速滚落,“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那一刀没有捅入要害,并不致命,但足以限制雷建军的行动,他扶着腰,踉跄着追出门去,怒吼:“站住!”
警车停在楼下,张义带队,警察们一窝蜂涌入楼道,飞快向楼上移动,怕惊动雷建军,警车没有鸣笛。
虞寂月和虞妮在楼道和警察撞个正着,虞寂月知道安全了,瞬间虚脱倒下,被女警扶住。
虞妮手上都是飞溅出来的鲜血,举着双手惶惶不安,“我杀人了……”
警察一起制伏逮捕了拿刀的雷建军,将他押上警车,虞妮和虞寂月也被带去公安局问话。
虞寂月率先冷静下来,讲述了雷建军闹事的经过,回答警察提出的问题。
虞妮得知那一刀并不致命,且自己属正当防卫无任何罪责之后,也渐渐平静下来。
手机通话虽然中途中断了,但录下来的争执和呼救足以说明一切。
虞寂月配合警方完成了问话,不需要虞妮再回答什么,两个人签字画押之后便被放行。
张义出来送她们,在门口,虞妮突然回首,“张警官,雷建军会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