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带队的是青蛇帮小头目,绰号‘毒蛇’的徐冲!”昌平坊,大刀帮驻地。黄飞扬两只手臂上缠着绷带,腰腹位置也缠着绷带,脸庞苍白,低沉道,“这个徐冲,向来以没脑子、冲动着称,但武道天赋不错,修炼的爪功造诣很高,我身上这几道伤口,就是拜他的毒爪所赐。”黄飞扬两只手臂上不仅各有四个血洞,还有四道爪痕,抓破了皮,内部的肉也被抓出来,差点就见了骨头。虽然不是要害中招,但伤势在皮肉层面上也很重。接下来大半个月,都不能动手。当然,这是按照正常伤口愈合速度算。“晚上我去解决他。”陈牧平静开口,“青蛇帮既然展开报复了,就不会只偷袭一次,这个徐冲既然喜欢打头阵,那就先解决掉他!对了,徐冲的老大是谁?”“青蛇帮大头目、梁峰。”黄飞扬脱口而出,说完了,又接着道,“梁峰你不要动,我听说梁峰的修为很高,差不多后天三重!”“放心,我有分寸。”陈牧笑了笑,“哥,你养伤就好。对了,我去给你买点膏药。”“不用,我这伤口已经上过药了。”黄飞扬拒绝。闻言,陈牧没有继续劝说。黄飞扬敷的药,只是一般。想要快速恢复,长出血肉,就得花大价钱,买高级货。问题是哪来的钱?黄飞扬正式担任小头目的月钱虽然涨到每个月一百两银子,但吃喝以及买修炼用的药散,只能说刚刚够。高级膏药,根本买不起。然而,黄飞扬没有,陈牧有!从季刚记忆里私藏的包裹里,得到的三千五百两银子,陈牧只花了八百两,买了一把质量上乘的利剑,其余存放着没动。本来打算给黄飞扬一千两,到落云武馆学武。结果落云武馆被灭门了,好在《卷云功》陈牧捡取卡片到手。……趁着天黑前,陈牧跑了趟内城的济世堂,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五帖膏药。一帖膏药一百两银子!贵是贵了,但这膏药出了名的效果显着。黄飞扬看到时,既肉疼又感动,询问陈牧哪来的钱,陈牧一句师父给的就搪塞过去。反正膏药已经买回来,无法退掉。等夜幕降临。陈牧换上夜行衣,带上几样装备,赶往青蛇帮的地盘。先去徐冲负责的街道。抵达后,陈牧抓了个青蛇帮的帮众,问出徐冲的住处,以及目前行踪,快速赶过去,抵达一条小巷。这个徐冲,除了没脑子,性格冲动,还很好色。每到晚上就要睡女人。但凡被他盯上的良家妇女,基本没有逃脱的。今晚也是如此。天刚黑,徐冲就找上白天看中的一个女人家里。陈牧过来时,他刚好办完了事,从一户普通平民家中出来。“臭娘们,老子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骂骂咧咧的走在巷子里。没带帮众的徐冲,脸上满是桀骜。身为小头目,按理说都有几个心腹。徐冲没有,因为他冲动起来,手下人也会打残。所以跟着他的帮众,人数最少,这些人私下里一直在走关系,想调到其他头目麾下。徐冲也不以为意。平常不打架杀人,他就练功。某些方面来说,这人比较纯粹。但再纯粹也和陈牧无关。……咻咻咻~!没有破风声的异响,在徐冲拐过弯的刹那,突兀掀起。十枚飞针,迎面覆盖向徐冲。毫无征兆的袭击,徐冲察觉到的同时,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挡在脸上。嗤嗤嗤!飞针扎进手臂,整枚没入。不等徐冲出声——唰!一抹剑光突兀映入徐冲眼帘。“噗~”锋利剑尖准确无误的刺中喉咙,贯穿喉管。保持双臂遮挡的徐冲,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在了原地,眼中的光彩,一个呼吸内消逝。【发现尸体,是否捡取?】“是!”陈牧收回长剑,甩去上面的血迹,转身离开。徐冲的身体,任凭“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不处理,是陈牧晚上要杀的不止徐冲,还有徐冲的老大,梁峰!如果时间来得及,青蛇帮其它的头目,也是目标。……一边走,一边伸手入兜,检查新得的卡片。修炼卡!时间还是两年的。“这徐冲,看来也不是那么差。”陈牧嘴角上扬,当街使用了卡片。这次修炼卡针对的是《灵蛇步》!两年时间,日夜不停的修炼。两个呼吸内,陈牧对《灵蛇步》的掌控,提升到了登峰造极境界!这还是他第一次将一门武功修炼到登峰造极的造诣。唰~身形一晃,陈牧先右移,再后移,再左移,再前进十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息之内,变换了四个方位,距离十几米!停下来时,拉扯出一长串的影子,跟随陈牧身后。登峰造极境界的轻功身法,哪怕是后天下乘武功,也已具备了些许非凡特性。这般造诣的轻功伴身,杀梁峰更简单了!不过。赶到梁峰所在的街道,抓了个青蛇帮的帮众,问出梁峰目前所在地时,陈牧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取出人皮面具,覆盖在了脸上。旋即,一阵揉搓,换了一张脸孔!……一家酒楼门口。梁峰带着四个帮众,打着酒嗝,从大门口走出。他边走,边剔牙,口中问道,“大刀帮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回老大,暂时没有。”一个帮众回答。“没有?”梁峰眉宇微皱。没动静是隐忍不发?还是……呼~!一阵劲风突兀迎面吹拂来。思索中的梁峰,心头猛地一跳,本能的往侧面闪避同时,伸手抓住跟在身后的一名帮众,往前推去。“噗!”锋利剑刃切割掠过这名帮众的脖颈,惨叫也没发出,这个帮众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滑落。唰~剑光闪耀。冷冽杀机没有消散,掠过帮众的脖颈后,仿佛长了眼睛般,绕了半圈,刺向梁峰。梁峰再次躲开,只不过这次仅躲了一半,半边脸颊被锋利剑刃贯穿。但下一瞬……“噗嗤~!”剑光一转,切割划过梁峰脖颈。伴随溅洒的鲜血,一颗头颅抛空飞起!:()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