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上门恐吓威胁逼迫,是针对的是一般势力。如果遇上邀月宗这种传承上千年的大势力,镇武司一样得委婉着来。但铁枪门,明显没这个待遇!……“赵大人!”一行人刚到铁枪门山门驻地,收到消息的谢承林,就带着一批人,快步出来迎接,老远的,谢承林便抱拳朗声笑道,“我说今儿怎么喜鹊一直在叫唤,原来是赵大人驾临了,哈哈~”“谢门主。”赵伏舟一边走近,一边拱手,“上门打扰,实属无奈。待会如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哦?”谢承林在距离赵伏舟十步远的位置停下,听着赵伏舟的话,面露疑惑,“赵大人今儿这是?”“怎么,谢门主不知道?”赵伏舟讶然,“谢门主都加入长生教了,难道没有庆祝一番?”“你放屁!”谢承林还没说话,站他身后的一名青年男子,便忍不住涨红脸,怒视赵伏舟,低吼道,“就算你是镇武司负责人,也不能随便冤枉人!我爹什么时候加入长生教了?你们镇武司都是这么栽赃陷害人的吗?”“就是,就是,门主是什么人,整个南云谁不知道?”“镇武司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小点声,镇武司刚灭了郭家才半个来月……”“那又怎么样!镇武司这么霸道,真当南云的江湖死光了吗?”“……”谢承林身后,一群铁枪门的弟子,愤怒无比。贩卖逍遥丸只是违反朝廷禁令,不是主要人员,不用死。可勾结长生教,加入长生教,那谁都逃不掉。不仅要死,死后也别想安息。即使侥幸逃脱,也会被人追杀,整个南云,甚至横州,都没他们的容身之地。两者的严重性,根本不能相比。正因为这一点,铁枪门的子弟,才不惧赵伏舟的强大以及身份,誓要维护谢承林到底!谢承林亦是惊愕、悲愤,眼眶泛红,颤声道,“赵大人,我铁枪门,或者我谢承林是有哪里得罪过你吗?如果只是为了报复我,赵大人大可以直接擒拿了我,只希望放过其他人。”“爹!”谢承林身后的青年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悲愤喊道,“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不能任由他们泼脏水!”“你不懂。”谢承林悲戚的摇头,手掌哆嗦的看向身后一众弟子,“爹可以死,但铁枪门的牌匾不能脏!这块牌匾,你们要继续扛着它传承下去。”“爹!”“师父~”“……”一众铁枪门弟子眼睛红了,憋屈、愤怒、仇恨的看着赵伏舟,以及陈牧等镇武司的人员。‘厉害,不愧是一门之主。’陈牧看着谢承林的表演,要不是他在记忆画面里看过他吃人的场景,都被感动了。相信了谢承林的悲壮话语!“啧~”赵伏舟摇头轻笑,“谢门主很得人心啊,可惜你吃人的时候,想没想过他们?”“住口!”“你够了!”“欺人太甚!”“……”谢承林身后的一众铁枪门弟子,双目喷火,大声呵斥。铁枪门使用的兵器自然是长枪,每个人手持长矛,横直向前,准备攻击。“住手!”一声大喝,从后方传来。只见一名脸庞圆润、须发皆白的老者,带着一群人,急匆匆走出来。“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老者怒视横枪的一众弟子,喝道,“想要造反吗?都把枪给我收起来!”“刘长老,镇武司的人,太无耻霸道了!污蔑门主吃人肉,加入长生教!这不是胡扯吗?”一名铁枪门弟子,义愤填膺的告状道。谢承林吃人?加入长生教?刘青湖闻言一怔,旋即看了眼谢承林,后者一脸悲愤、却无力以对的表情。再看赵伏舟,始终保持淡笑。“赵大人!”刘青湖深吸一口气,面朝赵伏舟行礼,拱手道,“赵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没有误会,让我的人进去搜一搜就知道了。”赵伏舟轻笑道,“刘长老,你愿意放行吗?我可以让你在一旁跟随。”“这……”刘青湖犹豫。放镇武司的人,进入铁枪门的山门驻地,到处搜寻?这种事从没有过先例。但并不是不能有。一句话,铁枪门虽然是南云府的大势力之一,但面对镇武司,仍然不够格硬碰硬。尤其赵伏舟这个负责人,郭家的教训就在眼前!郭家老先天的修为,其他人不知道,刘青湖却清楚的很,换成他,最多坚持十个回合,就要落败。可赵伏舟一剑就斩杀了!想到这里,刘青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可以……”“不行!”谢承林几乎同一时间开口,挥手打断,“我铁枪门从来都是坐的直,行的正,怎么可能和长生教扯上关系?赵大人,你如果一定要坚持搜查,那就先杀了我吧!相比我的性命,铁枪门的门面,不能倒下!”“那好。”赵伏舟点头,“我成全你。”说着,抬起手掌……“等等!”刘青湖惊呼。谢承林眼睛眯了起来。唰!一道寒光就在这时忽然乍现,在赵伏舟的身后亮起,直刺赵伏舟后心。速度之快,毫无征兆下,赵伏舟当场被刺了个正着!“怎么可……”陈牧瞳孔一缩,就要后撤。“徐思友,等急了吧?”赵伏舟清朗的声音响起,但发出地点却不是被刺着的位置,而是在右侧三米外。听到声音,现场众人才猛然惊醒,再看被一剑从后心刺中的“赵伏舟”,哪还有人,根本就是一道残影!刺中“赵伏舟”的人,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瞳孔放缩的徐思友!出门时,陈牧还感慨的镇武司先天司卫!这个家伙一路上,不吭不响,这一刻居然偷袭了赵伏舟!“谢承林!还等什么?杀了他们!”反应过来的徐思友,一声怒吼,伴随喝声,真气席卷包裹长剑,再次冲向赵伏舟。谢承林同一时间挥动手中长枪,真气爆发,裹挟恐怖气势,向赵伏舟刺来。“杀!”:()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