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就是雄哥,走路都这么拉风。
曾翊华目送刘伟雄离开,左右看了看,回到办公室,关上玻璃门,对著那张纸条,用手机拨通上面的號码。
拨號音响了近半分钟,终於接通。
“你好,我这里是俞国明,请问是哪里?”
话筒里传来男子浑厚的声音,很標准的普通话,还是能听出淡淡的闽南腔。
“俞先生好,我是华盛电子市场雄哥介绍的,我叫曾翊华。”
“曾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有批货想卖给贵公司。”
“什么货?”
“kem鉭电容,47uf16v,f封装。”
话筒那边的声音变得十分急切:“你有多少?”
“1。2kk。”
话筒那边沉默了近十秒钟,声音才重新响起,“曾先生,我这几天都在南港出差。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儘快来一趟南港,我们当面谈。”
“可以。我明后天去南港,我们当面谈。”
“好,曾先生,我们不见不散。”
。。。
粟鸿霖黑著脸回到华盛电子大厦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三位员工看到他这个样子,大气不敢出,低著头恨不得钻进抽屉里。
进到“董事长”办公室,粟鸿霖看到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横幅,越想越气,抓起桌面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咣当一声,国瓷茶杯被摔得稀碎。
“王八蛋,敢勾结外人来骗我!看我怎么弄死他!
不弄死他,我誓不为人!”
粟鸿霖双手叉著腰,在办公室来回地转动,嘴里喋喋不休地开骂。
粟永春贴著墙,畏惧地看著像疯狗一样的哥哥。
大哥很生气,非常愤怒,是因为以前只有他骗別人,结果这次被別人骗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以前可以隨意拿捏、任意欺负的老实人给骗了,大哥破了大防,愤怒翻倍。
粟鸿霖还在骂道。
“他曾翊华敢这么囂张,不就是仗著手里有那批货吗?
没有那批货,他连狗屎都不是!
那批货!”
粟鸿霖眼睛一亮,脚步定住,身子转过来,看著粟永春,欣喜兴奋地说:“老二,我们把曾翊华的那批货弄走,叫他死得更难看!
你看好不好?”
粟永春有些不明白。
你花钱买都买不来,还怎么弄?
他心头一转,突然明白大哥说的意思,脱口问。
“大哥,你是叫我把曾翊华的那批货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