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自詡足智多谋的曾翊华,居然一筹莫展。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声音传过来,大家转头一看,是换上制服的陈浩勇。
“勇哥。”
“陈组长。”
保安们纷纷跟他打招呼。
保安组长连忙上前,凑到他耳朵边,把情况轻声一说。
陈浩勇看著曾翊华,憨厚地笑了笑,眼神安慰好友,不用担心,我帮你搞定。
“你是不是傻?
韩生打电话,是给他办公室里另外一个人看的,以示清白。
你意思一下就行了,干嘛非要逼得这位客人回去向韩生投诉?”
保安组长顿悟。
广利厂有七八千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狗屁倒灶的事也特別多。
而台干们多半都不是好鸟,他们暗地里尽干些鸡鸣狗盗的事。
陈浩勇,韩生的头號马仔,经常替他做些见不得人的活。
恐怕今天这事,又牵涉到台干之间的某些利益纷爭,以及他们私下见不得人的事
闹大了韩生丟脸,自己就得丟饭碗!
“勇哥提醒得对。
不好意思曾先生,我们检查完了,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走了。”
曾翊华无声对陈浩勇点点头,不用多言,两人已经完成交流,达成默契。
陈浩勇又提醒那位保安组长,“赶紧回个电话,韩生可能在等这个电话,给那个人听。”
“对,对,对!”
保安组长连忙抓起电话,拨通號码,立正严肃地说:“韩生,我是门卫室。我们严格检查过曾先生,没有任何问题,特向你匯报。”
曾翊华背著背包出了厂大门,耳边听到保安组长在奉承陈浩勇。
“勇哥,这次多谢你。晚上我请你喝酒。”
“看看吧,你嫂子等我下班回家吃饭。。。”
曾翊华闻声转头,看到保安们神情怪异地看著陈浩勇。
陈浩勇察觉到眾人的异样,低著头挥挥手离开。
看著他弯著腰,默默前行的背影,保安们纷纷捂著嘴,使劲地憋住笑。
曾翊华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兄弟,再咬牙坚持坚持,我很快就会拉你们出苦海。
打车来到交州东站,买了一张直达南鹏站的火车票。
挺巧的,半个小时后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