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我尿过了。”
“尿过再尿一次。哈哈!”刘伟雄爽朗大笑,终於报了刚才被叫起去尿尿的仇,“粟永春五人被抓了个现行,人赃並获,进了派出所。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主谋是粟永春,暂时牵涉不到粟鸿霖。明天上午,警察局也只是派人去找他谈话,没法动他。
阿华,这是条毒蛇。
这次你动了他的兄弟,下次报復更加狠毒,你要小心。”
曾翊华终於睁开眼睛,“雄哥,关键是粟永春。”
“你个衰仔很聪明,一下子点到要害。
不过我估计粟永春很难把他哥咬出来,他还有父母妻小要养,把他哥也咬进去,谁养?”
“雄哥,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机会有时候是天上掉下来的,有时候是人为製造。你先给粟永春找个律师,再想想办法,让律师带我去见他一面。”
“你想说服粟永春?我看你的算盘打错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刘伟雄沉默一会,“好,等你从南港回来再说。”
掛掉手机,曾翊华看了看手机时间。
扑街啊,六点都不到。
再睡会。
可是上午还要去拆盲盒,一想到这里,曾翊华就兴奋地睡不著。
短短两三个小时的低质量睡眠,让他很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
真是煎熬啊。
粟鸿霖也很煎熬。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弟弟盗窃居然被逮了个正著。
他看著对面坐著的两位警察,诚恳地说:“警官,我弟弟可能是没事跟朋友们到处瞎逛,不小心碰到人家的门。
我了解我弟弟,他打小就老实,偷鸡摸狗的事从来不敢做。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高个警官说:“粟先生,你弟弟是被联防队在现场抓到的,人赃並获。”
粟鸿霖还想为弟弟辩解一下,“警官,市场联防队良莠不齐,里面有些人,我实在不好说他们。
我弟弟因为替人打抱不平,得罪了里面的人,听说还是个头头。
警官,我只不过是做个假设啊,会不会有人设计陷害我弟弟?”
矮个警官说:“粟先生,你弟弟除了被抓个人赃並获外,还被监控录下了犯罪的全过程,铁证如山。”
粟鸿霖心里一惊,脱口而出,“监控不是没电吗?”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高个警官意味深长地问:“粟先生,你怎么知道富盛工业区保安室的监控被断了电?”
粟鸿霖额头上全是白毛汗:“我也听人说的。”
高个警官呵呵一笑:“粟先生真是消息灵通。
我们也是出发时才得到消息,並没有对外宣布,想不到你也知道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