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假发票,利用皮包公司虚开发票。。。春哥,看你哥的鸿发实业这个规模,赚了不少钱,少说也虚开了几千万元的虚假发票吧。”
叶律师嚇了一跳,“这。。。这。。。这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金额我可能高估了,枪子应该不会吃,但是在监狱里养老送终应该可以的。”
叶律师盯著曾翊华,心肝尖尖乱打颤。
他听刘伟雄讲过曾翊华与粟鸿霖的恩怨。
今天叶律师跟著来,原本想著一起说服粟永春检举立功,把粟鸿霖咬出来,弄进去也关个两三年就可以。
现在这势態,曾翊华摆明了要把粟鸿霖往死里弄。
年纪轻轻的,这么心狠手辣,以后不会是要走梟雄路线吧?
曾翊华目光变冷,刚才的微笑和气荡然无存,他看著粟永春,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春哥,警察的手段,你应该知道的。
我既然把窗户纸捅破了,他们组织人手一查,没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
你哥找中介註册的皮包公司,虽然都被註销,但档案还在。春哥,你和你老婆是不是也是其中几家公司的法人?
兄弟,不懂法不要隨便去当法人,犯了事,法人是要第一个出去顶雷的。
上千万金额的虚开假发票,叶律师,你再给这个法盲普普法。”
叶律师咽了咽口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五百万金额以上,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春哥,你看,又是十年起步,最高无期。
你们兄弟俩还真是跟十年和无期有缘啊。”
曾翊华连声冷笑:“春哥,就算我放过你,这边虚开发票的罪名,你也躲不过啊。
不过我相信,依照粟鸿霖的脾性,虚开发票这件事上,他才是主谋,筹划一切,拿最多的钱,而你只是跑腿的,也只配去跑个腿。
不过你是他亲弟弟,他信得过你,什么事都不避著你。”
曾翊华嘴角掛著讥笑。
“春哥,你要是不检举立功,不把主谋供出来,虚开发票的罪名可就全得你来扛。”
指著粟永春,曾翊华一字一顿地说:“有个男的会住你的房子,睡你的老婆,花你的钱,打。。。”
粟永春噗通跪倒在地,哀嚎道:“华哥,不要说,我全招,我全说还不行吗?”
过了半个小时,高个警察带著两个警察急匆匆地进来。
“怎么回事?都招了吗?”
矮个警察神情复杂地看著曾翊华,有些失落地说:“都招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估计金额在一千万以上。”
高个警察和后面两位经侦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
反应过来后,那两位经侦警察苍蝇搓手,眉开眼笑道:“这怎么好意思?”
高个警察和矮个警察对视一眼,齐刷刷地对著两位经侦同事竖起了中指。
两辆警车载著粟永春以及曾翊华和叶律师,从拘留所驶出,直奔经侦大队。
到门口时,粟鸿霖正好被从另一辆警车里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