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气呼呼地坐下,歪著头扭向一边。
过了一会,王利发忍不住问:“蓉蓉,你刚才说华哥到南岳庙捐了香油钱,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那我今年也去捐香油钱,看看能不能保佑我明年也能天降发横財的机会。”
。。。
细妹,不,雯姐、吴静雯沿著熟悉的路继续向前走,一路上各档口熟悉的小妹和老板都笑著打招呼。
“雯姐。”
部分如蓉蓉一样不识趣的小妹还在叫细妹,被老板教训了一句,连忙改口叫雯姐。
还有不熟悉的档口老板,也纷纷挥手堆笑地打招呼,雯姐雯姐的叫得热火。
吴静雯先是不习惯,走到二楼还有些侷促,走到三楼有些习惯,走到四楼开始坦然,走到五楼,她坦然地接受这个新的称呼,微笑大方地回应著。
走进八楼刘伟雄的办公室,里面的小妹小弟纷纷打招呼。
“雯姐早!”
“大家早,我四舅呢?”
“雄哥在他的办公室里。”
敲门,里面应了一声。
“进来。”
吴静雯推门进去,刘伟雄正在抽菸打电话,看到外甥女进来,连忙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然后起身,左手拿著手机继续讲著话,右手推开窗户,让风吹进来。
吴静雯坐到茶桌前,主动开始泡茶。
刘伟雄打了四五分钟电话,掛掉电话,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走到茶桌前,丟到她跟前。
“细妹,你看看。”
吴静雯刚好泡好茶,给刘伟雄端过去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舅舅,喝茶。
这是什么?”
“这四个扑街你认识吗?”
刘伟雄指著照片上三具尸体,一个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人说。
吴静雯皱了皱眉头:“舅舅,你怎么给我看这么血腥噁心的东西。”
“细妹,这是去年在金湖汽车站门口,要绑架你的那四个扑街。”
吴静雯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我和你的几个舅舅叔伯,还有你的堂哥堂弟,表哥表弟,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这四个扑街找到。
这四个扑街,恶贯满盈,一年多时间里绑架了五个女孩子,洗劫、侵犯,然后卖给坏人。。。
警局解救了被绑架的那五个女孩子,可是她们这辈子已经被毁了。”
吴静雯不由打个寒颤,去年要不是华哥拉著自己跑了,自己这辈子也会被毁了。
刘伟雄虎著脸说:“这四个扑街,警局还没来得及抓到他们,老天爷就收了他们。
在阳东县一处省道上,这四个扑街开著麵包车在逃窜,迎面被一辆垃圾车撞下山崖,三死一伤。
伤的那个是主犯,脖子以下全不能动,除了眼珠子能动,鼻子能喘气,连嘴巴都歪了,说话都不利索。
以后全靠人照顾,生不如死。
警方也勘查过现场,麵包车是套牌车,司机喝酒,属於酒驾,还过实线逆行,全责,连保险都没有一分钱赔的!”
当著外甥女的面,刘伟雄毫不避讳地说:“原本我们以为是车毁人亡,结果老天爷开眼,让那个主犯生不如死。
有时候死了並不可怕,一死百了。
活著才痛苦,生不如死,比死还要痛苦!而那个扑街,痛苦的后半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