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分钟后,精疲力竭的两人都停下动作。
楚江月发现自己被曾翊华紧紧地抱在怀里,肌肤贴著肌肤,脸对著脸,姿势十分曖昧,对方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也十分的难受。
难道自己不小心伤到他了?
还有,静下来后,自己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像草原上狂奔的野马,隔著薄薄的夏衣传了过来,带著灼热,像马蹄一样重重地打在自己胸口上,让自己的心跳得跟欢快的奔鹿。
他的脸近在咫尺,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著让人又爱又恨的痞气和放纵不羈。
他的五官看得如此清楚,帅气又耐看。
他的嘴型很漂亮,红润,嘴角微翘,藏著得意的微笑,轻轻往前一探就能亲到自己的脸。
这场景,自己应该推开他,可是他有力的怀抱,安全、温暖、充满遐想,让人有些捨不得。
楚江月迟疑了十几秒钟,还是轻轻地对曾翊华说了一句:“放开。”
曾翊华鬆开双手,楚江月后退一步,心里突然生起少许抱怨。
我叫你放开你就放开,你怎么一点迟疑都没有?
气氛有些尷尬,楚江月出声打破室內的寂静:“看你有些难受,我是不是刚才不小心弄痛了你。”
曾翊华努力地笑了笑。
虽然刚才你挣扎得像过年的年猪,但没有弄痛我,只是让我很难受。
你应该不叫楚江月,叫楚有容。
然后使劲在我的怀里扭来扭去,惊人的弹性,温香的触感,隔著薄薄的织物摩擦,似魔鬼的摩擦。
你这样考验血气方刚的我,我怎么经得起考验?
反应强烈,偏偏还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
难受,相当难受!
柳下惠真不是人!
“没事。”
楚江月慢慢恢復了平静,终於想起衝进寇云霄办公室的来意。
“你干什么要怂恿寇云霄做这样的事,请那样的人来做销售?”
曾翊华面对楚江月的质问,看到她完全恢復的傲气和不满,正色说:“所以说你高高在上,实际上心里比我们都还要齷齪。”
楚江月又要炸毛,曾翊华伸出双手握住她圆润的双肩。
“心平气和地听我说。”
他的话似乎有魔力,让楚江月安静下来。
“你知道她们是什么人。
没错,她们就是你想像的那些人。
但是又如何?人家没偷没抢没骗,凭技术吃饭,靠劳动挣钱,比谁低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