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梁盛福的白月光、青春期的遗憾,林桂芝跟一位又高又帅的年轻男子搂在一起,翩翩起舞。
林桂芝双手环在男子脖子上,男子的双手搂著她已经不细的腰上。
两人胸贴著胸,腹贴著腹,含情脉脉地对视著,目光灼热。
“师傅,那不是你的白月光吗?”
被曾翊华一语叫破,梁盛福脸色有些难看。
“啊呀,那男的我认识,是骗財又骗色的软饭男。师傅,赶紧给你的白月光提个醒。要不然他俩马上就去开房了。
床单一滚,林桂芝恐怕要人財两失。”
梁盛福转过头看著曾翊华。
“阿华,你是不是故意的!”
曾翊华冷笑一声,反问道:“师傅,听师娘说,你买了一百六十万港元的伦敦金投资產品?”
梁盛福左顾右盼地嘀咕著:“阿倩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因为师娘管不住你,因为师娘知道我真心为你好,会想办法劝阻你!
师傅啊,次贷债券你不买了,转头就去买伦敦金,伦敦金是什么你知道吗?”
梁盛福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知道,伦敦金银交易所的黄金投资產品,全世界富豪们都投资的硬通货理財產品。”
“是不是林桂芝告诉的?还说这是低风险高回报?”
“嗯。”
被曾翊华追问一句,梁盛福刚才的理直气壮荡然无存,低著头唯唯诺诺,但还在竭力爭辩著。
“黛安娜说,次贷债券產品,她也是被人骗了,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她痛定思痛,转做了伦敦金投资產品。那是黄金產品,全世界流通的硬通货,肯定不会贬值,就算有波动也十分有限。
真正的低风险高回报。”
“我的师傅啊,我老早就跟你说,但凡跟你说低风险高回报的人,十个有十二个骗子,他们身后还站著幕后大骗子!”
梁盛福抬起头,还在竭力爭辩说:“阿华,伦敦金,黄金哦,这个是硬通货,不会有假。”
“师傅,伦敦金不是实物金,只是纸质金,虚擬交易,连期货都不如。
期货好歹还有期限,需要实物交割。
这个纸质金,只要不崩盘,可以一直传下来,根本不需要实物交割。”
梁盛福此时也意识到有些不对,“黛安娜说,这些伦敦金可以隨时提现。”
“她说的提现是把它卖给下家,是货幣提现,跟实物交割完全不是一回事。
师傅,你也是学理工科的,有基本的逻辑能力。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伦敦金银交易所一天的交易量超过五百亿美元,流通的纸质金理財產品面值数千亿美元,交易所的金库里有这么多黄金实物吗?
没有这么多黄金实物,它怎么確保实物交割?没有实物交割,它就是一张纸,跟一般的股票和债券有什么区別?
美元也是一张纸,可人家有十几艘航母、世界实力第一的美军做信用背书,你这个伦敦金理財產品,谁来背书?”
梁盛福有些惊慌,“那这个,人家是伦敦金银市场,世界五大贵金属交易市场,还是很规范的。”
曾翊华不客气地继续揭穿,“是规范,那是人家规范你们这些韭菜,好老老实实被他们收割。
那里是定有很多规矩,可是你弄得明白吗?
伦敦金是出了名的透明度低,槓桿高,风险大,而且南港监管机构管不到伦敦,出了什么事,南港正府都无能为力,你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