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拼命挣扎,霍迟不是绣花枕头,他是在部队军校里实打实操练出来的,几乎有池锐两个厚。对于常年伏案研究的科研人员,胜负分明。
他不喜欢我……
他一点也不喜欢我,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作多情……
霍迟脑中被这句话占据。
他活了这么大,对于实现追求只分为两步:
我想要,
我得到。
哪怕拼尽全力,宁可用尽一切,也要不择手段地占有。
池锐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虽被养得精细,但是先天不足和多年伏案工作的劣势依然存在。
霍迟将他抵在墙上,手臂肌肉鼓起,扣子应声落地。看着池锐雪腻皙白的皮肤,深陷的锁骨起起伏伏。因为隔得近,又因为情绪激动,信息素越过抑制贴飘散出来。
霍迟喃喃自语,手指勾开抑制贴,鼻尖是浓郁的柑橘香。
“锐锐,我不想对你用强的。”
终于忍不住了,他慢慢舔舐微隆的腺体。柑橘香因为主人害怕多了几分涩味,罗勒香也愈发厚重。
池锐被滑腻的触感激起一片战栗,像是知道自己要被粗暴对待,心跳呼之欲出。
“你要干什么?!”
霍迟的标记齿戳弄腺体,接着没入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啊,好痛——!”
“霍迟,你干什么!”
莫约半分钟,空气里都是浓烈的酒味儿,池锐气喘吁吁。
霍迟贪婪地□□高浓度信息素液,脑中如同有烟花炸开,双臂同钢箍圈住不松。池锐还陷在疼痛的余波中,无暇顾及。
alpha的腺体既是武器也是软肋。
可以散发信息素震慑敌人;但是极其敏感,尤其是被注入外来自的信息素,则排异明显、痛不欲生。
池锐终于在铺天盖地的陌生感觉里找到一丝空隙,他尽全力也逃离不了辛辣的怀抱。
“霍迟,你弄疼我了……”
罪魁祸首感受着征服伴侣的满足,他舔舔嘴唇,假惺惺道。
“锐锐,你要早点认清现实啊。听话,认命吧。”
池锐温和守礼的外表下是独属于文人的不服输,再大的困难与瓶颈都被时间克服。
天命轻狂,绝不低头。
在身体臣服本能和精神的较劲里,他不堪重负,软倒在霍迟怀里。
霍迟抱起他,用军装盖住池锐的身体,大步出了新松院。
终于得偿所愿,霍迟餍足地笑了。
白牌车一路向北,融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