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边,”易缘抱著顾煦找到了一个宽敞又乾燥的洞穴,“这附近没什么妖族的,师尊,你可以安心在这里歇息了。”
路时直接走了进去,看著乾乾净净的洞穴,讚赏地看了一眼易缘,“你做得很好。”
易缘笑容满满,“师尊,你满意就行。”
“呀!”顾煦出来刷存在感。
“你也满意吗?”易缘握著小孩儿白嫩的手,问道。
“呀!”顾煦点头。
易缘高兴极了,“那今晚我们一块睡,”
其实,妖族不睡觉也行。
特別是易缘那双翅膀很碍事,睡觉的时候躺著会压著翅膀。
趴著又很丑。
所以他经常都不睡觉的。
现在有一个师弟了,自然不能不睡觉。
只能侧著睡,不过那样会压到翅膀。
算了,压到就压到吧。
易缘想了想觉得无所谓。
路时是那种在野外生存都要舒舒服服的人。
他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张蓆子,还有一床被子,另外还有一个枕头。
易缘在一边目瞪口呆。
“师尊,你……”
“我怎么了?”路时对徒弟的目光一无所觉。
“没什么。”易缘摇头。
师尊都这么精致了,他有师弟是不是也应该精致一点啊!
发愁呢。
路时丟了一张蓆子还有一床被子给他,“给你跟你师弟一块睡,”
“谢谢师尊!”易缘高兴坏了赶紧小心翼翼把蓆子铺好,然后抱著小孩儿躺进被窝。
小孩似乎发现了什么,悄悄伸出藤蔓给易缘织了一张网,这样睡著就不会压著翅膀了。
易缘感动地看著小孩,低头亲了亲小孩的额头,“师弟,谢谢你。”
小孩眨了眨眼,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也亲了亲易缘。
路时在一边:“……”
这师兄弟在干什么?
大半夜亲来亲去的。
真奇怪。
叶冰渔慢吞吞地钻进被窝,靠在路时的脸颊边,学著易缘那样轻轻亲了一下路时,“喵~”
路时伸手戳了戳叶冰渔的身体,“软绵绵,像果冻。”
“喵~”叶冰渔把自己捲起来,表示害羞。
路时没感觉,只觉得这个小猫儿蛮好玩的。
他又用指腹摸了摸叶冰渔的脸蛋,身体。
“喵喵!”叶冰渔被摸到浑身泛红,可路时依旧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