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浅,却让谢宛白感到很纳闷。
这个人简直难以理解。
韩渊丟了一个储物戒给路时,“这是给他的补偿,”
说完,便消失了。
谢宛白大大地鬆了口气,靠在床沿边,剧烈跳动的心臟难以平缓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声跟韩渊说话。
他反抗了韩渊。
成就感满满。
“路公子,对不起,连累了呢。”谢宛白歉意道。
路时把储物戒丟给对方,“拿著吧。”
谢宛白不想要这个戒指,可他知道,如果他不要,韩渊绝对还会回来的。
这个人的执拗是他无法抵抗的。
“多谢公子。”谢宛白垂头。
“喵呜~”布偶猫见谢宛白还坐著以为对方是不是太虚弱了,忍不住唤了一声。
路时摸了摸布偶猫的头,淡定不已,“他好得很,刚刚笑起来的时候,不是中气十足吗?”
不说还好,一说,谢宛白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他从未如此失礼过。
“路公子,这次打扰了。”谢宛白起身消失在房间內。
“喵?”布偶猫眨了眨冰蓝色的猫眼儿,满脸疑惑。
路时把猫猫放在地上,“快去给你师兄们开门,他们在门外急死了。”
“喵!”
布偶猫迈著小短腿很快就跑到门口,用法术把厚厚的冰层融化。
门咔嚓打开了。
易缘跟顾煦急忙起来,“师尊,小师弟,你们没事吧!”
“喵喵~”布偶猫迈著骄傲的步子回到路时脚边,用爪子勾了勾路时的裤腿,“喵~”
要抱抱。
路时挥了挥手指,布偶猫凌空飞起来,很快就落入路时的怀里。
“喵!”
邀功。
“开个门而已,都要邀功。”路时从储物戒拿出一块灵石,“吃吧。”
“喵~”布偶猫开心地用爪子捧著灵石,啃了起来。
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