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看著焕然一新的縹緲宗,没想到縹緲宗剩下这么点人,效率这么高。
“道友来了。”
韩渊旁边放一杯桃花茶。
是桃夭泡的。
通常有客人来,他都会奉上茶水,至於客人喝不喝,还是要喝点別的,路时会说。
“你来的很早啊。”路时隨意道。
韩渊淡定地坐了回去,“路道友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到了,”
他目光落在路时身后的谢宛白身上。
这小子似乎比之前长高了一些。
也更有脾气了。
跟著他的时候,好像一滩死水,没有脾气。
每次双修都是跟死鱼一样,就像是在完成任务。
韩渊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双修技术不行,还悄悄找书本看过。
结果,他对照书本做了几次后,发现不是自己技术不行,是谢宛白心不甘情不愿。
在韩渊的固有思维里面,能做化神修士的双修对象,应该是一件荣幸的事情,怎会有人不甘愿?
更何况,谢宛白跟他双修,能压制体內的邪火,还能提升修为?
到底在不甘愿什么?
韩渊想不出来。
以至於这个小傢伙闹脾气要离开碧霄宗,他也没有阻挠。
把人放在黑市內,有黑市天然的规矩在,还有他这个后台,没人会欺负谢宛白的。
只是没想到,会有路时的出现,黑市的倒闭,以及谢宛白的离开。
韩渊得知此事后,心里有无数的疑惑,却不知道应该问谁。
身在高位的他,从来都不会问其他弟子这些问题。
因为问了,这些弟子就会揣摩他的意思,进而想一些法子討好他,想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宛白,去给韩道友泡茶,”路时抱著布偶猫坐在主位上。
谢宛白垂首,“是,师尊。”
这么乖巧的样子,倒是比在碧霄宗的时候更加心甘情愿了。
谢宛白在碧霄宗的时候,也是一直待在韩渊身边。
有客人来的时候,谢宛白也会负责泡茶。
只不过那些落在谢宛白身上的目光或带著曖昧,或带著不屑。
没人会羡慕一个炉鼎。
“说吧,你打听到了什么,”路时现在要完成两个任务。
一个是帮七彩弄寿元丹。
另一个是帮小弟子稳住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