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布偶猫也帮谢宛白说好话。
路时摸了摸猫猫头,“刚刚万长风给的丹药,你让韩渊服下便是,之后能不能好起来,只能看他的造化,”
“那他的修为……”谢宛白髮现韩渊居然从化神初期跌落到元婴后期了。
要化神本就不容易。
要不然整个修真界也不会只有那么几个化神修士。
“只能重新再来,”路时淡淡道:“失去就是失去了,人应该向前看。”
谢宛白垂首,“是,弟子明白了。”
他看著路时,“师尊,我能带韩渊回縹緲宗吗?”
“这个,你应该问的人,不是为师。”路时抱著布偶猫离开了。
谢宛白看著路时的背影,苦笑著摇头。
是啊,他应该问的是碧霄宗,而不是师尊。
师尊的话,代表没有意见。
但縹緲宗没有意见,不代表碧霄宗没有意见。
无论韩渊因为什么原因滯留在万匯城,导致遭受算计,也有他的原因在。
当年义父在花坊拍下他,在他体內种入邪火,再送到韩渊身边,一步步地让他跟韩渊牵扯更深的羈绊,而韩深利用他跟韩渊的羈绊汲取韩渊的气运,韩渊的修为,灵力……
这一切,他就是个媒介。
如果他能早点断掉对韩渊的心思,早点离开韩渊,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其实,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
他当初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废物,如何左右两个大能的想法。
但,他无法不把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
就算,这是自我惩罚,他也……甘愿。
谢宛白跪在床前,握著韩渊的手,“求求你醒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原谅你,”
他们之间,只是阴差阳错。
只是都不说。
然而床上的韩渊,一动不动的,气息微弱,仿佛就此陷入沉睡。
@@@
“喵呜?”
布偶猫见路时不是带他回房间,不禁奇怪地看著路时。
去哪里喵?
“到你了,”路时摸了摸布偶猫的头,“你师兄已经结婴成功了,现在轮到你化形了。”
布偶猫高兴地甩著尾巴,看著路时,“喵呜~”
等他化形后,就好好伺候师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