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斜,秋风渐起。
忙完酒坊的事后,萧彻几人踏上了归途。
小萧峰趴在马车车窗上,看著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云。
好像酱牛肉啊……
“呲溜!”
他吸了口口水。
马车驶过一个岔路口,一辆破旧的板车映入眼帘。
一匹老马拉著板车慢悠悠地走著,车上坐著一个人,低著头,佝僂著背,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小萧峰眼神一亮,擦了擦嘴角,对著赶著马车的人招了招手,大声喊道:“阿吉大叔!”
阿吉抬起头,看向萧家马车。
一张肉嘟嘟的小脸正对著他笑,笑得天真无邪,让人心里发暖。
他扯了扯嘴角,然后对著小萧峰挥了挥手中的马鞭,目送马车远去。
算算时间,在天黑时恰好能赶回晓月楼。
他终究还是没能埋了自己。
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出现在他身后。
阿吉神色一动,转头看了眼。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骑著一个青年。
那人背著一个药箱,身著素白长袍,气质儒雅淡然。
似乎是一名郎中,但是气息悠长,眼含神光。
高手……
阿吉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便不著声色的將目光移向了前方。
却不想那急促的马蹄声在他马车边停了下来。
嗖!
一个白色的瓶子被一道劲力包裹著,轻巧的落在了他怀里。
阿吉怔了下,疑惑看向马车边的男人。
“一天两次,抹在伤患处,便能消肿止痛。”
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像是一抹春风。
“小人多谢……”
没等阿吉说完,那男人便用马鞭轻轻抽了下身下的骏马,消失在他视野中。
阿吉拿著那药瓶,虽然一头雾水,但心里有一丝暖流淌过。
他今天运气不错,遇到的好人多。
与此同时,萧家马车上。
萧彻將小萧峰抱在怀里,疑惑的问道:“峰儿刚刚在和谁打招呼?阿吉?”
“在我们家酒坊外买酒的人。”
小萧峰解释了句,补充道:“他说他叫没用的阿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