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红着眼珠子吼:“你们这帮骗子!畜生喝醉酒糟蹋我他就是个变态!”“行了行了,我知道他们这岁数的有点变态,你别跟我细说了。钱不都到手了吗?赶紧走,你愿意在这缓就缓会,要不来下一波客人,我还得叫你!”于果一眼没瞅那一万块钱,转头就往外走。走路都不利索,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偌大个重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是来上学的,出了这种事,哪还有心思上课?走没两步疼得实在扛不住,找个地方歇了歇,看见斜对面有个澡堂子,一头扎进去,里里外外把自己狠狠搓了好几遍,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出来之后,于果哭着给班主任打电话:“老师,我……我能去你家不?”“咋的了孩子,你哭啥?”“老师,你得给我保密,千万别告诉我家里人,千万别告诉我哥……”“到底咋了?是身上没钱了,还是有危险……?”于果“哇”一声就哭出来:“老师,我让人给强奸了……”这话一出口,老师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都麻了。“老师,你能带我去报警吗?”“小果,你先来老师家,咱慢慢想办法,我保证不告诉你家里,也不告诉你哥。”“嗯……”电话一挂,老师根本没守信用,反手就准备联系家长。于果入学时紧急联系人填的就是于飞,父母是农村人,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办事。于飞送她来学校时特意交代过:有事直接打给我,我就是她亲哥,我说了算。老师当即把电话打给了于飞。那会还不到十一点,于飞在凯迪雅会所,刚喝了点酒,在办公室嗑瓜子呢。电话一响,他随手接起:“喂?”“您好,请问是于果同学的家长于飞吗?”“是我,我是她哥,您是……?”“哎你好,我是小果的班主任。”“老师好,大晚上打电话,小果在学校出什么事了?”老师叹了口气:“你们最好来重庆一趟,当面说。孩子现在在我这。”“咋了?学习跟不上?还是惹祸了?惹祸没事,罚款我来交,你多担待。”“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现在这社会,有些事可能也常见……”“不是,到底咋了?你直说。”“小果她……让人给强奸了。”于飞气得浑身发抖,心里那股火直接顶到天灵盖,他满脑子都是:我妹子让人糟蹋了,不管对方是谁,我必须把他废了,必须把那玩意给他绞下来!电话“啪”一挂:“都给我集合!马上带人,去重庆!”当天,于飞领着三十多个打手,开着那辆绿色大凌志,一路风驰电掣直奔重庆。一路上他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恨不得立马飞到重庆把那人碎尸万段。他也没敢给家里打电话,怕爹妈知道了急出毛病,更怕妹子一时想不开寻短见。另一边,于果也到了班主任家里。老师给她收拾出一间房,陪着她睡。可这一晚上,于果根本没合眼,一闭眼就是方建华那张恶心的脸,一晚上吓醒四五回,浑身抽搐,醒了就哭……第二天中午,于飞终于赶到重庆,电话打给班主任。老师报了地址,说饭都做好了,让他过来一块吃。于飞把车停在楼下,带着三十多号兄弟浩浩荡荡上楼,“咣咣咣”使劲敲门。于果在屋里一听,吓得一哆嗦:“老师,谁?”“没事,你哥来了,过来帮你解决事的。”“你咋告诉我哥了?!”于果急得快哭了,“我哥要是嫌弃我咋办……”“他是你哥,不能嫌弃你,是来护着你的。”老师把门一拉开,于飞“噌”一下就冲了进来。于果一看见哥哥,“哇”一声就哭出来,踉跄着扑过去:“哥……哥他们糟蹋我……”一句话没说完,哭得差点背过气去。于飞这心里头,那是真疼,疼得跟针扎似的,嘴上还不好说啥……他妹妹就趴他身上哭,哭了老半天。足足哭了能有十来分钟,好容易才把他妹妹哄得安稳下来,往沙发上一坐,还在那抽抽搭搭的。这时候班主任过来了:“行了行了,小果别哭了,这不你哥来了嘛。往后有啥事跟你哥好好商量。”于飞一听,回手照着他班主任脸上就是一嘴巴子:“操你妈的!”这一巴掌扇得那叫一个脆生,直接把老师给打懵了。她老公在厨房里头听见动静,拎着菜刀就蹿出来了:“你他妈神经病啊?打我媳妇?”举着菜刀就朝于飞冲过来。于飞手往身后一掏,“啪”地把家伙亮出来了:“操你妈,你动我一个试试!”“不是,兄弟,你这是啥意思?你咋能打老师?”于飞当场就炸了:“你们他妈当老师的,给孩子灌输啥了?我妹妹在学校出这么大事,你们他妈一个也跑不了,都得给我担着责任!一个个跟我在这装没事人似的,我告诉你们,我妹妹这事要能办明白,咱啥事没有;要是办不明白,你们谁也别想好!老妹,走,跟哥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于飞领着妹妹去宿舍收拾了点东西,就找了个酒店先安顿下来。安顿好了,于飞就问妹妹:“那地方在哪?”“就在市公安局对面亮点茶楼。”“哥,你打算咋整?你没跟咱爸咱妈说吧?”“没有,你放心,妹妹。”于飞拍着她肩膀,“这个事哥肯定给你办好。但你得记着,千万不能因为这事就想不开,知道不?你不能郁闷,也不能钻牛角尖,那绝对不行。我可不是说这事正常,但咱得好好过日子。你安心上学,哥给你把这事处理了。往后你注意着点,实在不行,我每个月派俩兄弟过来盯着你,陪你上下学。一不要害怕,二别有心理负担。咱只要学业有成了,足够优秀,啥样的找不着?没事,有哥呢!哥要是不给他弄成太监、不给他整残废了,你记着,我指定不能回去,你等着就得了。”“就在市公安局对面那个亮点茶楼,是呗?”“嗯。”于飞安排了两个兄弟守着妹妹,自己领着二十四五个人,直奔亮点茶楼就去了。于飞从车上下来,往茶楼门口一站,正好那个姓王的老板出来了。“你好哥,喝茶呀?”“喝茶。”于飞叼着烟,“有没有岁数小点的?学生的?”“有,有新来的。”“多大岁数?”“哥,十九的行吗?”“十九了?”于飞乐了,心里头却跟刀剜似的,“行,叫来看看。”于飞当时瞅他那眼神,说白了,大拳头攥得嘎嘣嘎嘣直响,就差他妈拿五连发给你崩这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没到。“什么价?”“这个价格要稍微贵一点。”王老板搓着手说,“要是服务的话,这姑娘是第二次。”“第二次?那头一回呢?”“头一回……不是,这个你就别打听了。你要是喜欢,晚上你过来,我给那女孩打电话,好吧?”于飞扭头回去,往车里一坐,拿着电话打给山东的小灵通老高丽。高丽这边一接上:“喂,飞哥。”“高丽,我麻烦你个事。你帮我打听打听,重庆这边有个有关部门的老大,姓方的,你帮我打听打听。”“好嘞飞哥,我这就给你查!”老高丽“啪”一下撂了电话,没多大工夫就给重庆线上的弟兄们打了一圈,三两下就打听明白了,这人是招商局的,管招商这块。紧接着老高丽把电话回了过去:“喂飞哥,问着了,招商部门的,姓方,叫方建华。”于飞一听:“方建华。行,我知道了,谢谢你。”“怎么了飞哥?你上重庆去了?”“啊,我上重庆来了。我这边办点事,这个事你先别跟磊哥说,听着没?你先别跟磊哥说啊。”“好,我知道了。”电话“啪”的一撂,于飞撂了电话就特别想直接冲到他单位去,一枪崩了他。但那个部门绝对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只要是去单位里边崩他,这个事就解决不了了,就不好办了。我不能进去,我他妈还在门口堵不着你?我就堵你下班,等你下班走个没人的地方,你看我能不能废了他?领着他这三十来号兄弟,直奔招商部门就来了。往门口这一停,于飞在车里不干别的,就是抽烟。抬手一看手表,五点。别着急了,再坚持他妈一个多点,等你下班。只要离开这个有关部门,就大白天我也敢打你。又忍了一个多点,终于是下班了。就看着从台阶上下来个人,领着俩司机,就听他们说:“方总,今天晚上咱吃啥去?要不行再光临光临那个姑娘去?”几个人有说有笑,奔着外边就来了。于飞当时就说了:“来,给我跟上这辆车,指定就是他了。”一辆绿色吉普从里边出来,往右边直接就去了。于飞这边往右边一打,在后边跟着往前走。现在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人特别多,不太适合动手。一直跟到前边拐角处,有一个废品收购站,那个地方一看人少,而且路也宽了。从左边现在,就适合超车了。于飞当时把眼睛一眯,把家伙事“蹭”就瞪出来了。往车上“啪”一撸,紧接着摸了摸腰里的小家伙:“超他!”这一说,超他!后边那车“蹭”就上去了,直接就把那吉普子超过去了,紧接着横着往前面“啪”地一别。方建华在后边坐着,前面司机一脚急刹,方建华在后座“当”地撞了一下:“操,干啥呀这是?会不会开车?”话音刚落,于飞他们二十来号人手里提溜着家伙就下来了。“下来!你人下来!”前面司机要打电话,于飞旁边那兄弟朝着主驾驶“砰”地一枪把玻璃打烂了:“把电话拿来!不允许打电话!”把门“啪”地拽开,给司机一把薅下来:“别动弹!动一下打死你!”方建华在后边吓坏了。这是干啥呀?什么意思这是?“下来!来,下来!”朝着车玻璃又是两枪,把玻璃打烂了,方建华在里边吓得浑身发抖。,!于飞“嘎巴”地一锁喉,掐着脖子拽着衣服,一把就给薅下来了,往墙角上一怼。“兄弟,干啥的?我是招商部门的,我方建华……你是谁?兄弟,我、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招商部门的方建华,一把手……”“我找的就是你。”于飞冷冷地看着他,“挺潇洒呗?昨天晚上玩得挺得劲呗?”“我不知道你说的啥意思……咋的了?”“我给你提个醒。昨天晚上,在亮点茶楼,你糟蹋的那个女孩,是我妹妹。”“啊?兄弟,你这是啥意思?不是我、我昨天晚上我是那啥了,但是我是花钱买的,我给钱了!那怎么能叫糟蹋呢?我给了一万块钱!而且你妹妹当时也老乐意了!再一个,你不是干这个的,你上那亮点茶楼干啥?那怎么成了我糟蹋了呢?”“承认了是吧?是不是承认了?”“我说……不是,兄弟,你不能误会我!”于飞气得直咬牙:“哎呀我操!”方建华想不通,为啥能摊上这事?但他万万没想到,那地方就是专门嫖的地方,我花钱弄一个,怎么还能弄出事?你要是不想干,你别去!“来,给裤子脱下来!”“不是……兄弟,咱们有事好说行吧?我给你钱!我给你二十万!我给你五十万!”“我操你妈,多少钱你能买我妹妹的清白?给他裤子脱下来!”话音刚落,于飞那十来个兄弟“蹭”地蹿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扒下来了。俩人摁着胳膊,俩人摁着腿,于飞直接顶到俩腿正中间,往上边“啪”地一顶。方建华当时浑身一哆嗦:“兄弟……你不能这样……!”于飞能管你那个?你糟蹋了我妹妹,我让你这辈子都干不了这种事!“啪!”直接“当”就一枪,人直接就打晕过去了。于飞当时一看,一枪给那哥们就打晕了。“来,给他送医院去。等他清醒了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必须让他给我拿一百万。我妹妹后半辈子都他妈被你毁了,你必须给我拿点钱出来!”话音一落,于飞领着一帮兄弟大摇大摆就走了。这哥们被抬上救护车,一直到医院的路上,晕过去了两次,反正醒过来的时候是哭着的,就一直抽泣,嘴里边还念念有词:“我当不成男人了……”一直给整到医院里头。等医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说:“完了。你以后就是撒尿都成问题。”话音一落直接就给方吓晕过去了。等到第二天,方总醒过来,当时拿着电话直接就打给文强:“文二哥……”文强拿着电话这边一接:“喂?”“二哥,我是建华。”“建华?”文强一听电话里的动静,眉头就皱起来了,“咋的了?”“二哥,我他妈让人给阉了。”文强听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裤裆:“因为啥呀?”“这不上那亮点茶楼哪潇洒了一下?让他们人给我报复了。我明明是花钱解决的,这他妈怎么抓着我以后往死里边打我呢?拿着五连发朝我裤裆里边给我来了一下子!”“人呢?”“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重庆哪里,我现在有他的电话。”“你有他电话是吧?行。你确定他现在还在重庆?”“没错,他现在肯定还在重庆。”“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只要跟他通个话,我就能锁定他的位置。那伙人是哪的?”“说是山东青岛的。”一说山东青岛,文强脑子里边当时就冒出一个人来,当时脑子里边冒出俩字:“聂磊。”“不能是他吧?要是他的情况下,我找机会再收拾收拾他们……”当时拿着电话,就拨过去了。于飞电话一接:“喂?”“你是聂磊吧?”于飞也聪明,眼睛往左边一转、右边一转,当时不就知道是谁了吗?而且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文强抓过他们。“我要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文局长吧?你不是聂磊。文局长,咱们也见过面。我是聂磊身边的兄弟于飞。我磊哥扇了你一个嘴巴子,那天我不踢了你一脚吗?”“好小子,啊。还敢上重庆来是吧?在哪呢你?”“你记着,文局长。我磊哥给你面子,那是他给白道上这帮人面子。我于飞没必要惯着你。我现在就在重庆,而且我明着告诉你,让方建华给我准备一百万,我就走,我指定不在重庆惹事。这一百万要是不给我妹妹拿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听好了。我在山东的时候我是打手,我来到重庆我当个杀手。文局长,我希望你不要难为我啊。咱们都互相了解,没必要上升到那个层面上……”文强拦话说道:“兄弟,我告没告诉过你呀?以后你和聂磊,要是过来玩的,我挺欢迎你们。你们要是过来打架惹是生非,过来给我添麻烦、添堵的,一回行,两回行,第三回,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知道吗?而且,我跟你通个电话,我马上就能锁定你的位置。五分钟之内,你看着,我要是不给你找到,老子就不号称山城第一警。”,!“强哥,行。那你既然想抓我的话,来吧。头一回没抓住我,第二回没抓住我,第三回我看看你能不能抓住我。就算第三回抓着我了,你看看我能不能从你手里边跑出来。”“行,你等着我吧。于飞,你记着,你二哥我不欺负你。我就把这个事当成一个案子来办,我看看究竟谁对谁错。”电话“啪”地一撂,当时文强就知道他在哪个酒店住了。于飞撂了电话连寻思也没寻思,这回丢人就丢人吧。我不能眼看着文强给我抓走吧?拿着电话拨给磊哥了,“啪”地一拨过去。磊哥在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拿电话这一接:“喂?”“哎,磊哥,这回操蛋了。”“飞哥,怎么了?”“磊哥我在重庆!”“你不是送你妹妹上学去了吗?哎,前两天你不回来了?你怎么又上重庆去了呢?”“哥呀,那我就不怕你笑话了。我妹妹小果,嗨,在重庆,让人家给糟蹋了。我就过来给他办这个事。我找着糟蹋我妹妹那个人呢,我给他打残废了,现在在医院呢。但是他是重庆招商部门的一把手,他找文强了。文强现在过来抓我来了。哥,他在重庆要是想抓住我,那基本上就是分分钟的事。我估计,挂完电话他们也就到楼下了。那这么的吧,哥,你给小贾打个电话。”“那我明白了。”电话“啪”地这一撂下。聂磊撂了电话当时就打给小贾了。小贾拿着电话,“啪”地一接上。“喂,谁呀?”“我聂磊!上回我去重庆跟那个文强整起来了,还记得吗?”“我知道啊,咋的了?”“文强现在又要抓我兄弟于飞。有这么个事,我必须给你说明白,市招商部门的老大,叫方建华,把于飞他妹妹给强奸了。于飞这一没控制住,过去给那方建华给打残废了。现在文强要抓他已经带队过去了。你只要是能联系上他,你想办法把这个事压下来是吧?咱就咋地都行。”“嗯。行,那我知道了。“好嘞。”给电话“啪”地一撂下。撂下电话之后呢,小贾当时揉着眼睛心里琢磨着:我怎么跟重庆那边沟通呢?我要直接给文强打电话吧,显得我这个段位有点低了;我要是找个能管他的给他打电话,文强还不一定听。想来想去,不想让聂磊掉地下,把这个面做足。小贾当时拿着电话“啪”地一拨过去。电话响了,文二哥往车里边这一坐,拿起电话来这一接。“喂?”“谁啊?”“是文局长吧?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部里头的,我是小贾。”“哎呀,领导你好呀,怎么?有事?”:()青岛江湖往事之聂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