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虚弱地靠回了榻上,每吐一个字声音都要颤抖一下:“让他赶紧过来,不是说好了让他回来立马过来看朕吗?”
公公低下头:“奴才这就去叫七皇子过来。”
如晦宫门口。
几个公公焦急地在门口等著,侍卫守在宫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七殿下好了吗,皇上那边一直在催。”
侍卫冷声道:“已经派人进去说了。”
“杂家进去跟七殿下说吧,皇上现在情况……九殿下可能不知道。”
公公刚准备上前就被侍卫拦住了。
“公公请等一会儿。”侍卫看著他。
公公止不住地嘆气,这都等了多久了,七殿下还不出来。
萧砚尘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视线里,他脸上满是戾气,正准备说话的公公一下闭嘴了。
尤其是在看到萧砚尘脖子上的红痕时,他立马低下了头。
他在心里痛哭,他也不想坏七皇子的好事啊,可要是七皇子再不去见皇上,皇上怕是要把整个金鑾殿给砸了。
几个公公带路,过了好一会儿,萧砚尘终於到了金鑾殿。
金鑾殿地上的东西没人敢收拾,全都是碎片,萧砚尘面不改色地进去了。
皇上听到声音,浑浊的眼睛看向了他:“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萧砚尘没说话。
皇上的思维迟钝了很多,他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些什么,萧砚尘越听越不耐烦。
皇上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你屋里的那个……要是真喜欢,到时候隨便封个妃……”
萧砚尘不耐打断:“我不会封汐汐为妃。”
皇上虚弱地点了点头:“那也行……就养在宫里……”
“我要让汐汐坐龙椅。”萧砚尘开口。
皇上的脸色一下变了,他气得剧烈地咳嗽,血一下喷了出来。
寢宫內香菸繚绕,却还是盖不住沉重的血腥味,皇上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涣散。
萧砚尘平静地看著旁边的秦公公。
秦公公躬著身子,拿著那沉甸甸的传国玉璽,猛地掀开了皇上身上盖的被子。
他没有理会皇上眼里的惊恐,像是摆弄一个木偶,直接抓住了皇上的手,用力地按了下去。
“皇上,您用点力。”
太监猛地发力,將那玉璽狠狠地按在了立储詔书上。
一声闷响,在寢宫里迴荡。
而那份詔书上,季朝汐的名字赫然在目。
名正言顺,大局已定。
阳光穿过大榕树,在地上洒下金斑,空气中带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整个如晦宫安静极了。
今天是萧砚尘的生辰,他给如晦宫所有宫人放归了一天,现在如晦宫就只剩下季朝汐跟萧砚尘两个人。
“萧砚尘,你到底要什么礼物啊,我真的没有准备。”季朝汐愁眉苦脸地看著他。
萧砚尘轻笑一声,在小厨房里做著长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