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生间内全是血水的浴缸,王年年的脑海中浮现昨天上午看到的那幅画。
她刚伸手准备接住蒲月延挤好牙膏的牙刷,只见牙刷直接塞进她嘴里,蒲月延拿着牙刷帮她刷牙。
王年年抬脚就踹向蒲月延的屁股,将他踹出卫生间,门用力甩上。她又没残废!
洗漱完出来,换蒲月延进去里面刷牙洗脸。
王年年盘腿坐在行军床上,看着隔壁席梦思的双人大床,「为什么我要睡在这里?那边不是有舒适柔软的双人床。」
小纸人从王年年的上衣口袋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不行,那张床是金毛骚包王子身前睡的。」
「好吧。」王年年耸肩,嘴里叼着一袋咬开的牛奶,抓出一把红色碎纸片撒在行军床上。
小纸人好奇地飞出口袋,「这是什么?」
「……」王年年那略显苍白的唇微张正欲回答,只见小纸人突然鼓起腮帮子想把红色的纸片吹飞。
「你敢!」王年年嘴里还叼着那袋未喝完的牛奶,用低沉的嗓音警告道。
小纸人的脑袋瞬间恢复扁平了,愤愤地说道,「那只该死的金毛,我要弄死它。」
之前它还郁闷,王年年为何会躺在浴缸里,原来一开始玫瑰王子就打算跟王年年缔结冥婚,再把放血流干。
「帮我把玫瑰王子的名字拼出来,别的一概不用管。它的名字是英语,应该很好找。」王年年把一张她翻出来的英语单词丢到小纸人脚边。
「好勒。」小纸人爽快地答应了。它要弄死那只骚包金毛。
蒲月延洗漱完出来,坐在行军床边的地上,伸手接住王年年递过来的一袋牛奶,咬开袋子的一角,咬在嘴上喝着,拿出诡异手机开始给锺牧野他们发消息,告诉他们王年年已经醒了,不用担心。
锺牧野他们得知王年年找到了,但失血过多处在昏迷状态,心底一直牵挂着。
「你一直坐在地上做什么?不是有沙发跟床吗?」王年年不解地看着蒲月延。
蒲月延面露尴尬,小纸人头也不抬地说道,「他有心理阴影了。」
前天下午蒲月延躺在沙发上假寐,都能被老太诡异拖进梦境里世界,所以他心底对沙发跟床都有点阴影。
就像邬高兴现在死活都不躺在床上睡觉一样,谁知诡异会在床底与他双目相对。这些该死的诡异!
「啧。」王年年嫌弃地瞥了蒲月延一眼。
蒲月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丑纸牌,递给王年年看。
王年年没有伸手接小丑纸牌,就着蒲月延的手看,「这是玫瑰王子的诡器本体。你从哪里拿到的?」
「玫瑰王子就是用这个刺伤你的?」蒲月延心想,这纸牌能当做武器吗?
王年年摇头,「它还有一把重剑诡器。」
「我想起来了,在二楼那个会无限延伸的走廊深处有一间房间,里面摆放着玫瑰王子参加各种击剑比赛获得的奖杯。我乘坐电梯下来,就是从那间房间隐藏的一个门出来的。而这枚纸牌,」
蒲月延看着躺在手心里的小丑纸牌,「这是我跟小纸人合力杀死诡异人头蜘蛛掉落的。」
「那玫瑰王子的另一把诡器重剑,应该在那个全是奖杯的房间里。」王年年分析道。「如果重剑真在那里,那也被韩小姐他们找到并拿走了。那扇门的钥匙是韩小姐他们找到的,是他们,我才能活着出来。」蒲月延声音爽朗地笑道。
王年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那挺好的,不用大费周章白跑一趟。你找到的诡器,你自己留着。」
蒲月延收起小丑纸牌,又拿出两张舞会的邀请函,「这是今晚舞会的邀请函,这是你的,这是我的。我们真的要去吗?」他问道。
「去啊,必须去。」王年年的拳头慢慢握紧。
「拼出来了!」小纸人激动地道。
「什么东西?」蒲月延好奇地凑过去,呼出的气体太大,把小纸人刚拼好的碎片吹散了。
小纸人扑到蒲月延脸上,手脚并用的撕扯他的脸蛋,「姓蒲的,你找死是不?」
「姐,它知道我的名字。」蒲月延后怕地求助王年年。
「小子,你这条命还是我救的。猫猫岛,梦境里世界,还有昨天。」小纸人提醒道。
蒲月延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了。
王年年躺下,睡袋拉过脑袋盖住,「你们慢慢拼吧。拼完,不要的碎片全烧掉。我要养足精神,应付今晚的舞会。」
「好。」小纸人跟蒲月延立马安静下来,把吹飞的碎纸片全找回来,重新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