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的脂肪也积累得越来越多……
直到第二个袋子里面的零食还剩三分之一,看着被脂肪抵住的门板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蒲月延撑开一把雨伞,将自己的身体罩在雨伞下。
「你打伞做什么?」马淡竹极有眼力见,见蒲月延这般举动,小声地问道。
「你快点过来站来。」蒲月延好心地提醒道。
马淡竹虽然疑惑,但还是站了进来,还转身招呼自己的妹妹也来。
他妹妹摇头,她虽然还没出生,但也听说过在屋里打伞会长不高。
……
厕所外面,小乌鸦歪着脑袋看向王年年,「主人,在上面的时候,你拿着针管往咖啡罐里注入了什么东西?还用抽出来的马桶水摇匀了。」
总之那一幕看得小乌鸦心理不适。
「泻药。我也不知道泻药能否让诡异拉肚子,为了保险起见就……」
后面的话王年年不用说完,小乌鸦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以后,王年年心有所感地看了眼厕所门,脸色一变,转身朝着电梯所在的走廊冲去。
她前脚刚跑到电梯门口,身后的餐厅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一股令人作呕无法描述的味道从餐厅那边飘来。
王年年赶紧用手捏住鼻子。
餐厅的厕所炸了,蒲月延跟马淡竹跟着那啥一起撞开厕所的门,流得满餐厅到处都是,让本来正在进餐的诡异全吐了,身上脸上也溅满了屎黄色的不明液体。
还有的诡异正巧张开嘴,用力合上时,感觉有股古怪的东西在它口腔里酝酿滋生。它真是想叫叫不出来,怕吞进去,张嘴又怕吃太多了。
谁懂,谁懂它的内心煎熬与痛苦。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饭点炸厕所?
所有诡异眼底冒着熊熊烈火,瞪着坐在地上被屎黄色糊住的蒲月延跟马淡竹。他俩抿着唇不敢张开。
餐厅里面的五名实习生连忙接五条水管过来,对着餐厅的每个角落冲,包括诡异跟蒲月延丶马淡竹身上冲。
小纸人在这次爆炸中已经阵亡,回到王年年身边。
「学妹,我情愿壮烈牺牲,也不会把一丝污浊之气带回您身边……」小纸人站在王年年的手掌上,慷慨激昂地演讲。
「行了。」王年年打住小纸人的话,「你怎么不劝劝他呢?这年轻人就是冲动。」
「是你提供思路,跟作案工具的。你忘了。」小纸人提醒道。
王年年捏着自己的鼻子,陷入沉思,「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勇。」
如果是王年年的话,她做不到这种程度的牺牲。
食堂里面的五名实习生将蒲月延跟马淡竹身上的不明粘稠物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