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博士看着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女孩,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像,太像了!他脑子嗡的一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商北琛一看这搅屎棍,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怎么来了?“熙熙!”夏橙扯着嗓子,开始满屋子找人。“熙熙,你在哪儿?”商北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压低了咆哮。“乔熙身体不舒服!”“你这样大呼小叫,会打扰到她休息!”夏橙压根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推开一扇扇门。很快,她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乔熙。她正合眼睡在躺椅上,脸颊没什么血色,房里点着安神的香熏。“熙熙,你怎么样?”夏橙的脚步放得很轻,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乔熙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肿得厉害,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虚弱。“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吓死我了,我一晚上没睡。”夏橙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你没事就好。”她伸手替乔熙拉了一下毯子。“你先好好休息,晚点我送你回家。”“嗯。”乔熙轻轻应了。夏橙安抚好她,转身走出房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直盯在商北琛身上。“说吧,乔熙是怎么发病的?”她的语气里满是质问。“是不是白薇又来了?”“不是她。”商北琛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乔熙现在需要留在这里,接受仲博士的治疗。”夏橙的眼神蓦地一亮。“你是仲博士?”她上下打量着旁边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惊呼出声。“靠!”“我们可算找着你了!”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夏橙,乔熙的朋友。”仲博士看着她,还是回不过神来。真是太像了。像极了霜霜,年轻时候的霜霜。他这一生的至爱。他定了定神,握住夏橙的手。“乔小姐的情况,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方便治疗。”“那就有劳您了。”夏橙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商北琛一眼。“我留在这儿照顾她,也免得让某些饿狼有机可乘。”商北琛被她那眼神噎了一下,脸色沉了沉,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他一走,仲博士突然开口。“夏小姐。”他的目光带着探究。“你长得真像我的一位故人。”夏橙愣了愣,随即笑了。“既然这么有缘,那您收费可得便宜点。”她半开着玩笑。“而且一定要把我们家熙熙治好,我们可是天南地北找了你一年。”“我尽力而为。”仲博士郑重地点头。他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恕我冒昧,可以问一下,你的母亲……”话才说到一半,夏橙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她说了句“不好意思”,立刻接起电话。“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了。“老头在急救?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她主动又握了一下仲博士的手,神情焦急。“仲博士,熙熙就有劳您了,我家里有急事,必须先回去一趟!”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把仲博士看呆了。他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商北琛站在院子里,看着夏橙火急火燎跑掉的背影,眸色闪了闪。没过多久,一辆巨大的卡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隔壁。没错。商北琛直接将旁边的那幢别墅买了下来。住博士家多有不便,这样,他就能留在这里,陪乔熙治病。管家带着一队佣人和顶级厨师,迅速入驻。全新的日用品、床品、当季高定衣物,塞了满满一大车,流水似的搬了进去。商北琛大步流星地走进治疗室,身上还带着外面凛冽的空气。他走到躺椅边,弯下腰,轻轻抱起乔熙。“去隔壁,我让厨师给你做了点吃的。”乔熙睁开眼,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她被他抱起,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柑橘香调,还有点想睡。他走得很稳,乔熙被外面的阳光刺了一下眼,瞬间就清醒了。新的别墅里,一切都是崭新而昂贵的。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金钱的味道。商北琛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搅了搅,准备喂她。是她最喜欢的那款蔬菜粥,香气扑鼻。搁在以前,她早就馋得不行了。可现在,那香味只让她觉得讽刺。乔熙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商总,不用劳烦您,我自己来吧。”她的称呼从“商北琛”变成了“商总”,却用上了敬语“您”,疏离感瞬间拉满。商北琛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乔熙别开脸,继续说。“我自己留在这里治疗就行,请您给我批一周假期。”她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商北琛英俊的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自责。“乔熙……”“我不知道会发生那种事,对不起。”他的声音艰涩沙哑,在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乔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商总,可以让我离开天御吗?”她旧事重提。商北琛放下碗,脸色很冷,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乔熙,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要推开我?”“商北琛,四年过去了,我们都不是当年的我们了,我以为”她以为,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她一直没能忘怀,一直等。可是,他们有太多的摩擦,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没往下说,只是站了起来,想往外走。商北琛一把抱住了也,他温热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烫得她一颤。“三个月,乔熙,我只要你三个月。”“我们可以,再试一试。”“三个月过后,若你还想离开天御,离开我,那我放你走!”他甩出了心底最想说的话。他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但他必须将她绑在身边。先稳住她,三个月,她的病应该可以治好。到时,他要带她回a国海城,重新生活。乔熙挣脱身,立刻转身,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有怨,有痛,还有鄙夷。所以,他还是想要一个床伴,三个月,价值2000万,换她离开天御?“商北琛,你觉得所有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包括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了,可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你说的再试一试,就是这个?”“把我当成按月续费的会员?三个月体验期,不满意随时退订?”商北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点自责和愧疚被她的话语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误解的怒火。“乔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乔熙冷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表达有问题?你想我陪你三个月,换我离开天御的自由。这不就是你甩出来的条件吗?”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紧绷的神经。“商北琛,以你的身价,你的开价未免太低了,加点钱,说不准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商北琛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他盯着她,眼神冷得吓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不然呢?”乔熙冷笑。“既然商总:()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