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静仪的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
相璨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今天的卷子我真的看不懂…”
话说到这,她卡了壳,闭上眼睛下定决心,对着柳静仪一鼓作气道:“你能不能教教我?”
……
对面久久没应,相璨紧张的睁开眼睛,怯怯的看向柳静仪。柳静仪也没想到她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么好学的话,有些愣住。
相璨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心里顿时忐忑起来。
柳静仪在相璨期待的眼神里捏住筷子,没出声。
今天尤婉心说了要她去邻居姚阿姨家借住,八成是有什么问题,她放学要第一时间赶回家。
但…相璨向她求助。
柳静仪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江怀溪在这时打完饭朝两人过来,柳静仪想了想,说:“我记得江怀溪的理科也不错的——”
“他?!”
相璨撇撇嘴,语气沮丧:“他宁愿被梅主任扣分,也不愿意来教我,照他的话讲,给我讲数学题,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不能吧?
就是讲个卷子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柳静仪有点想不通。
江怀溪走到跟前放下餐盘入座。他连听带猜,把两人对话摸个囫囵后,毫不犹豫道:
“你怎么不跟柳静仪讲讲我不愿意的原因呢?”
“嗯?”
柳静仪轻轻疑惑了一下。
看这样子,有内情?
说到这,相璨吃瘪一样,悻悻闭上嘴巴。
江怀溪在柳静仪困惑的眼神下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我们十几年的朋友啊,这些年我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无论做了怎么样的准备——”
说到这里,江怀溪几乎是气笑了:
“每次我给她讲题的结果一定是,她把我带偏。”
“嗯?”
柳静仪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带偏,相璨在旁边红着脸补充道:
“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每次都问我怎么想?那我诚实说了,你也觉得有道理,我能怎么办?我本来就不会啊——”
……
柳静仪明白了。
江怀溪无奈说:“好好好,你另请高明,找别人教你吧,依照你的基础,我反正是揽不了这个瓷器活。”
相璨来气:“找就找,你就是本事不行,我就不信柳静仪来教我也能被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