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柳静仪抬起眼来说:“我不想。”
……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梅主任,我不想参加比赛,更不想去北京。”
梅山在这倔强的话里叹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来,心情复杂的揉揉额头。
门吱呀开了一条缝,相璨和江怀溪扒住门框,悄悄探出来头。两人同步的眨巴眨巴眼睛,又呲着大牙,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
……
柳静仪回过头去,问梅山说:“我可以走了吗?”
梅山疲惫地挥了挥手。
柳静仪起身,走到门口,就在她伸手拉开门的时候,背对着她的梅山忽然出声:
“报名截止日期在这个周天,如果你反悔了,随时过来找我。”
柳静仪敛下眼睛,低低说:
“我知道了,谢谢梅主任。”
她推门离开。
路过相璨和江怀溪,又下楼梯,无视年级大榜,顶着风走出校门。
和过去一样,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三楼,连镶伸手在宋泓面前晃了晃:
“看什么呢?”
宋泓在那个熟悉的背影里收回视线,垂眸说:
“没什么。”
“是么?”
连镶明显不信,但他却没多问,而是说:
“我跟你说俩有意思的事儿呗?”
“嗯?”
宋泓微微侧耳。
连镶说:“柳静仪这次又是年级第一,甩出去第二名将近二十分呢,据说万年老二道心破碎,当场就哭了。”
宋泓习以为常,说:“另一件呢?”
连镶不怀好意地笑笑,说:“你这次又是年纪倒数第一,和柳静仪一样蝉联宝座。”
“……”
宋泓难得笑了一下,“我的荣幸。”
柳静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宋泓眨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高中的第一个寒假来了。
次日一早,宋泓跟着宋承德和宜兰踏上了返京的飞机。机身划过西琅上空时,姚桃坐在柳静仪家里,对着她苦口婆心。
“比赛呀静仪,那是别人想参加都参加不了的,你还拒绝——多好的事情呀!”
柳建明在姚桃的话里笑了一下,尤婉心说: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校长的电话都打到了家里,她却死活不肯去,非说要去那个便利店打零工,说是和老板说好了,不好推脱,我看呐,都是借口。”
柳静仪沉默的收起来碗筷,柳建明在旁边问:
“这什么竞赛,有奖金吗?”
柳静仪顿了一下,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