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仪算数的笔尖一顿。
江怀溪说:“今天下午上课前啊,我路过知还池的时候看见他俩站一起说话来着,我刚想要叫柳静仪,她就走了。”
柳静仪垂下眼睛。
今天她进教室的时候,江怀溪确实没在座位上。
被撞见了。
相璨闻言转头,凑到柳静仪旁边,轻言细语的问:“宋泓又来骚扰你了吗?”
柳静仪写出来那个正确的的答案,放下笔,认真的看向相璨说:
“那是谁?”
……
柳静仪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一页,说,“讲题了。”
人在充实的时候,时间就会格外的快,一眨眼就又过了一天。
柳静仪回到家时,门没有锁。
她有些意外。
推门进去,家里漆黑一片。
柳静仪打开客厅的开关,灯亮起,眼前的场景和她下午上学时一模一样。
她松了口气,可刚一回房间,柳静仪就愣住了。
冷风灌进这个狭小的房间,向前看,挂在墙上的风筝不翼而飞,连带着她藏在风筝后的尖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来过她这里。
柳静仪心口一紧。
刀不重要,可是尤婉心买给她的风筝不能丢。
来不及把书包放下,柳静仪扑到垃圾桶那就开始找——废弃的草稿纸当头,垃圾桶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
她匆匆起身,跑到客厅打开灯——地上的酒瓶,沙发上堆着柳建明的衣服,墙上挂着时针——还是没有。
柳静仪匆匆跑出客厅,柳建明醉醺醺的推开门,见到她那焦急的身影,踉跄着疯癫大笑:
“静仪啊——”
柳静仪没理他,跑到厨房——没有!
“静仪!!我的女儿!!”
柳建明在院子里高兴的叫她。
她又跑到厕所——还是不见踪影。
整个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柳静仪都没有找到属于她的那只风筝。
什么形态的都没有。
柳建明喝的烂醉,东倒西歪的走到客厅,晕的不省人事。
柳静仪站在院子里,一阵恍惚后,她看向客厅,若有所感。
她忽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进她房间里的人,不是柳建明。
如果是柳建明的话,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拿着那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再往她身上划几个口子,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怎么敢?可他现在却喝的烂醉,不省人事。
也不是贼。
没有人会大费周折的去她房间里偷一张老旧的风筝和一把刀。
这不现实。
想到这里,柳静仪用力的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