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想了想,又细说:“她走了,但应该刚走没多久,现在追的话,还能追得上。”
柳静仪泪眼朦胧的抬头:
“她走的很着急吗?”
保安点点头,说:“看样子挺急的,我一转头,人就没了。”
阳光普照,柳静仪含泪点了点头。
她后退一步,对着保安鞠躬说:
“谢谢您,我知道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柳静仪——”
柳静仪抬眼,傅无双在路对面,打开车门下车,远远地挥手叫她。
她始终记得自己对柳静仪的承诺。
北京大案结束后,傅无双第一时间向警局告假,她买不到高铁票,就从北京怒踩数千公里,连夜开车,赶来西琅。
曾经的希望去而复返,可柳静仪却没来由地觉得荒唐。
她站在原地,双眼通红地看向傅无双。
她匆匆奔来,柳静仪没动,傅无双却被身后的人扯着胳膊拉了回去。
一辆大卡车在眼前呼啸而过,隔开她们之间的距离。
十字路口绿灯通行,宽阔的马路上车流不断。
柳静仪站在路对面,命运明目张胆的戏弄她。
同伴胆战心惊地对傅无双怒斥:
“看车啊,你他妈不要命了啊?!”
傅无双一个踉跄,站定后却第一时间向柳静仪望去。
柳静仪轻轻后退一步,笑了。
傅无双没来由一阵心慌。
明明只有咫尺,傅无双却觉得她和柳静仪之间,隔着万水千山。
傅无双回来了。
可是已经晚了。
尤婉心已经走了,她现在孑然一身,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
眼泪落下,柳静仪转身,大步流星的回去校园。
身后,傅无双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柳静仪!柳静仪你站住!柳静仪!”
“车,傅无双,看车——他妈的你在发什么疯?”
保安在这呼唤里也问:
“哎小姑娘,你不去追你妈妈了吗?”
耳边呼唤、争吵、疑问乱作一团,柳静仪却越走越快。
她在寒风里想,不了。
不去追了。
只要尤婉心能幸福,就好了。
眼泪无声落下。
只要尤婉心能够逃离,就够了。
她在一阵悲痛中停下,再抬眼,宋泓坐在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