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时间,如同世纪漫长。
他看红了眼,几不可控制。
下一秒就要困住她。
南漓忽然抬手,沾了点奶油在他脸上。
他根本来不及躲,懵怔住。
她开心地捂嘴笑,指着他问道:“你想什么呢?”
江矜言抹了下脸,放入口中,白色奶油甜而不腻。
他撩起眼皮,忽然坏坏地提下嘴角。
他握住她的手指。
南漓浑身一僵,大脑陷入空白。
他竟然……舔她。
江矜言歪头,伸出柔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走她手指上的奶油。
她僵硬地愣住,指尖滚热的触觉,令她不由地颤栗,她瞪大眼珠,紧紧咬住唇瓣。
伸在半空中的手指头和她仿佛分成两截。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眉眼惑人,舔完指尖,他的唇瓣含住它,垂下睫毛。
吸吮一下,他轻咬它,在齿间慢慢厮磨。
她深吸一口气。
倒也不疼,只是很痒,还很湿。
他舔过她的两节指骨,在指缝间探出舌尖。
她呼吸加重,骨头里有虫子啃噬般。
脑后不断有热气涌出,还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自下升起。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南漓眼尾湿润,每一下呼吸都在发抖。
热捧着蛋糕的手心里都是黏黏的汗。
她呼出滚烫的呼吸,大脑昏昏沉沉。
电光火花之间,她的脑海里冲动地出现一个想法。
她紧蹙眉心,连忙骂自己禽兽不如。
接着又有点侥幸,她没有在他面前暴露,还好。
南漓想要抽回手指,江矜言突然比她更有力地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