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这是不看看我是谁吗,竟然敢找我的麻烦,这是不害怕我老爸,或者说面对金钱的诱惑,阎埠贵已经顾不得其他。
不想理会这个钻进钱眼里的阎老抠,林玉明將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邻居们,眾人只知道站在门口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想站出来主持公道。
他没有理会这些吃瓜群眾,而是將目光看向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种事是否应该你出面解决?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跟他对视一眼,隨即將目光看向阎解成,关切的看著他的伤势,跟旁边的邻居低声討论,认为阎解成太可怜,只是一次爬树,结果就落得这个下场。
呵呵,真不愧是偽君子,这是装作不知道,不想管此事。
面对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的压迫,换成其他人或许会很害怕,抵不过他三大爷的压力,最终选择给钱。
数千年的官本位不是说说,面对阎埠贵这等不入流甚至不能说是官的官,依旧有人畏惧,不敢跟院里的大爷对抗,害怕被穿小鞋。
不过那是你们,不是我,他早就知道阎埠贵这些人的本性能耐,哪里会在乎。
没有说话,分开人群直接离开,向著外面而去。
“不行,你不能走。”
阎埠贵赶紧说著,在后面追赶,很快就在九十四號院门口將他拦下,院里的人也跟在后面,好奇的看著他,想知道到底如何处理。
林玉明却是开口询问“你確定是我的问题?”
“除了你还有谁。”
“掏喜鹊窝是我让你去掏的?”
林玉明忽然高声质问,不高的身子昂著脑袋紧紧的盯著他,语气严厉,眼中凶光毕露,散发出的气势,让大人也为之心惊。
阎埠贵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林玉明不是自己能拿捏,但为了钱,他依旧选择紧紧的盯著他,想要他出这个钱。
“我找到的发財路子,你们一个个跑去乾的飞快,一个个赚的不少吧?”林玉明接著质问。
这句话却是看著周围的邻居询问,眾人低下头,他们赚的钱虽然没有林玉明多,但也不少,更是一个简单轻鬆的路子,想到自己能藉此机会赚点零花钱,他们还是很喜欢的。
“特別是三大爷你,啊呸,还三大爷,我看就是个老抠,你今天不去教学却跑去掏喜鹊窝,这个我管不著,但你竟然污衊此事是我的问题,这分明是想坑人,哪里能如此。”
林玉明说著,朗声开口將从昨天到今天的事情说出,让人们知道昨天他带著同伴去掏喜鹊窝赚了不少钱,今天邻居们就自己跑去掏喜鹊窝,算是断了他的財路。
他不是要跟院里的邻居说,而是对九十四號院的邻居,以及周围路过的人,这是胡同,此时正是下班时间,胡同內人来人往,眾人在这里聚成一群,挡住道路,人们哪里能不过来看热闹。
作为国人,看热闹的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此时看到有情况,哪里能不好好看看,想知道具体情况,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脸都变了,他忽然知道林玉明的意思,这分明是想闹大,让周围人看到情况。
这种事也是能让別人知道的吗。阎埠贵干的事情本就不行,他是看林玉明是个孩子,想要坑他,让他拿钱。
在院里眾人讲究明哲保身,没人想去帮忙,这个没有问题,但换成胡同里,周围人来人往,一旦被別人知道此事,还不知怎么看九十五號院。
赶紧站出来喊道“铁蛋別说了,有话咱们回院里说。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哪里能將院里的事情让外人知道,你还想不想要先进四合院的名声。”
“是啊,不能乱说。”
“铁蛋咱们回院里说。”
眾人一听反应过来,赶紧开口劝说,让他不要乱说,有事情咱们还是回院里说吧,哪里能乱说呢。他们还想著能得到街道办先进四合院的奖励,不能乱说。
林玉明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將对方当回事,对周围这些邻居的劝阻,更不当回事,早干什么去了。这些事情你早说啊,刚才阎埠贵指责的时候,你一句话不说,不站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却想著来找我的麻烦,可能吗。
朗声开口说“一大爷,现在知道有问题了,我刚才在院里看著你,让你出来主持公道的时候呢,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