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我……我…”
“崇山,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至於怎么做要看你自己了!”
李维民说完,就掛断了电话,他没有给冯崇山再开口的机会。
冯崇山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想起李维民说的那些话。
眼神逐渐冰冷,“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冯崇山收起电话,拿起外套出了家门。
………
一个小时后,冯崇山来到一处烂尾楼。
这里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买下来的。
他把车子停好以后,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跟踪。
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朝著里面走去。
他走到一栋楼下面,然后直接走进烂尾楼。
这里可是他的命根子,里面有他贪污的那些钱,还有一些把柄所在。
冯崇山走到九楼,然后拐进一个没有装修的房间內。
他进去看著眼前满屋子的钱,脸上布满了笑容。
他走过去,隨意拿起一捆,上面写著日期。
“2016年6月”
冯崇山看著那捆钱上的日期,眼神逐渐冰冷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在是一个为民办事的好官。
直到有一次,一位搞建筑的老板,为了求他办事去,给了他十万。
当时他手抖得连茶都端不稳,回到家一夜没睡,第二天就把钱存进了老家亲戚的帐户。
后来就不抖了。
后来就习惯了。
后来就嫌少了。
冯崇山慢慢站起来,走到房间最里面。那里有一个老式的铁皮柜,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
他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里面躺著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他把帐本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
冯崇山苦笑了一下。
看著里面的数字,继续往后翻,数字越来越大,字跡却越来越潦草。
到最后几页,只剩下日期和数字,连来源都懒得写了。
不是忘了,是不敢写。
那些名字,那些面孔,每一个都能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