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世子都是斩了敌军左贤王才有的今天,那是多少能人异士都做不到的!我去了也就只能送送粮草。”
身边笑成一团,戚姮也笑,笑完了说:“送粮草也成啊,战场上最不缺功可立,就看敢不敢。只要有勇气上去,肯定是比等着科举放开可能大些。”
“我这种的能行吗?”秦可问,“我现在也才刚能拿动大刀,连弓都拉不开。军队肯定不要我的。”
“多吃饭多锻炼,很快就拉得开了。”戚姮说,“谁都不是天生的战士,很多小伙子都是你这个年纪入的营,只是小老百姓,最多拿拿菜刀柴刀,练上几个月就送上战场了。”
“你不会,其实别人也不会,就看谁努力,谁有冲劲。不用担心。”
秦可一知半解地点头。
“打仗也不是只要蛮劲,还要读书,读兵法。能打的是卒,能治卒的才是将。”
戚姮说完,抽出了一张手帕,神秘兮兮地盖在左手上,缭绕一圈,原本空荡荡的掌心忽地变出一朵芍药,惹得讶声连连。
她捻着芍药递到秦可面前,道:“你的母亲我见过,当年赏花宴上还教过我如何辨认百花。不要妄自菲薄,即便你发现在武学上真的没有天赋,万一与她一般是个识花的高手呢。也很棒了。”
秦可受宠若惊地接过芍药,别在耳边让人看漂不漂亮,被调笑说了几句“臭美”。
戚姮说:“下一次招兵就该由我负责了,你若是想来,尽管来就是。”
“这戚姮怎么无论去哪都招人喜欢。”
夏怀微瞧着对面啧啧称奇,话问出去没得到回应,斜眼到旁边,后煜一直看着女宾席发呆,踢了他一脚才不耐烦地转过头:“你干吗?”
“这话该我问你吧。”夏怀微审视道,“你别不是真的爱上她了。”
后煜:“在你们手底下做个事还要被怀疑,被质问,当我是犯人吗?你再问这么多我不干了,我现在就去把所有事都坦白,看她知道真相能放过谁。”
怎么总感觉后煜突然一下子变硬气了。
先前虽然脾气冲,却是不会这么刚的。
“你跟戚姮待久了,连她那暴脾气都学会了。”
“暴脾气又没骂你,但你要是再这么啰嗦,我觉得也快了……”
后煜眼见着戚姮往这边走,嘴一闭,换了副表情,待她停到面前扬起个笑:“你来啦。”
“…………”夏怀微好似见鬼了。
“原本折了想送你的花,送人小姑娘了。”戚姮还是靠着栏杆,“你手还没好全乎,吃着药,莫要沾酒。”
“想送我的?”后煜一下子心情不美丽了,兴致不高地应下,“知道了。”
“不高兴了?”戚姮探身过去,勾手示意他离近些。
后煜疑惑地配合照做,戚姮伸向他的耳后,一个响指后凭空变出朵鲜红月季,举在他脸前:“现在呢。”
“世子殿下还会变戏法呢。”身侧不知是谁看见新奇地喊了一句,戚姮眼都没动,就拿着月季静静地举着。
后煜连忙回神,又被哄好了:“没有不高兴。”
“看上哪个彩头跟我说,我去给你赢。”戚姮反手捂上嘴,悄声道,“要是想我了,直接钻侯府的帐篷,我自会过去。”
从第一夜后,他才意识到戚姮是个欲望多么强盛的。
曾经青春悸动时先涌起的就不是爱欲,是□□。去问赵元有没有那种感觉,她说是有的。又跑去问了穆以兰,贤妃娘娘大惊,也还是偷摸对她讲了春坊里卖的东西。
那时都不让她年纪太小接触男人,就怕太早怀上身孕,刚把病给治好,无论堕胎还是生产都足够伤身。
现在没人管了,戚姮也算新婚燕尔开了荤,食髓知味,白日宣淫。
后煜总说这得晚上吹了灯才行,她就偏要拉开了帘子在白天让光照进来。后煜伤了元气本虚弱,她就叫人送补药滋养硬给撑起来。
后煜算着以戚姮的性格要是没讨到好,肯定就找别人了。那时候他个小白脸比不过体盛的再失了宠,不是没可能。
硬挺也得挺。
刚消停两天,眼下戚姮又来一波暗示,后煜装傻:“你就在这,我瞧的见你,肯定到不了‘想’的地步。”